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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明面无表情地听完，看向孙所长，声音冰冷，“孙所长，你知不知道，你们刚才要铐的，要‘带回去调查’的，是什么人？”
孙所长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他还是强撑着道：“不、不管是什么人，触犯了法律，都要接受调查……这是我们的职责……”
“职责？”
雷克明目光变得更加冰冷，冷笑着道，“好一个职责！你的职责，就是带着你的人，拿着手铐，来抓一个一等战功的大功臣？你的职责，就是纵容你的地痞流氓外甥，带着凶器，谋害国家的英雄？”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虎啸龙吟，震得酒吧里的玻璃杯都嗡嗡作响：
“你们！这是意图谋害一等功臣！”
“轰——！”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孙所长和赵大龙等人的头顶！
什么？
一！
一等功臣？
陈砚舟是一等战功的战斗英雄？！
孙所长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
他太清楚“谋害一等战功的功臣”意味着什么了！
那不是简单的妨碍公务或者斗殴，那是足以让他脱下这身皮，甚至把牢底坐穿的严重罪行！
他这些年靠着这身皮捞的那些好处，足够枪毙他好几回了！
“不、不可能！首长，您、您是不是搞错了？”
孙所长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他、他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
“怎么不可能？”
雷克明冷哼一声，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加密的军用手机，手指飞快操作几下。
将屏幕怼到孙所长眼前，他厉声喝道，“看清楚了！白纸黑字，红头文件！你还有什么话说？！”
孙所长瞪大了眼睛，那鲜红的“一等功”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灵魂都在战栗！
是真的！
居然是真的！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真的是个一等功臣！
更是战斗英雄！
完了！
全完了！
孙所长最后一丝侥幸被击得粉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一等功……一等功……我、我……”
“舅舅！舅舅你怎么了？”
赵大龙还不明所以，他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而已，哪里懂得“一等功臣”的分量，只是看到舅舅突然瘫倒，吓坏了，连忙爬起来想要去扶。
“滚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畜生害的！”
孙所长看到赵大龙凑过来，如同看到了灾星祸根，积压的恐惧、绝望、愤怒瞬间爆发！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像是疯了一样，抡圆了胳膊，狠狠一巴掌抽在赵大龙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酒吧里格外刺耳。
“舅、舅舅，你干什么打我？”
赵大龙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自已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