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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把那东西装好，他们说不定会从这里钻出来……”
“……特么的，这老管子到底通不通？别白忙活……”
“少废话，按图纸位置做，引爆器接上……”
陈砚舟和沈冰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寒意。
果然是在布置第二个“欢迎仪式”。
陈砚舟极慢地贴近管道壁，从一个锈蚀的漏孔向外窥视。
电灯微弱光线下，可见下方是一处稍大的管道交汇节点。
三个穿着工厂旧制服却行动利落的男人，正在将几个用防水布包裹的方块物体，安置在几个关键的管道承插口附近，电线蜿蜒连接到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装置上。
卧槽，是炸药。
虽然当量看起来不大，但在这个封闭空间，一旦引爆，足以引起二次坍塌，将人彻底活埋。
对方距离他们现在的平行管道，垂直高度约三米，水平距离不到五米。
强攻？
对方三人都有枪，且占据节点有利位置。
而自已这一方沈冰重伤，自已或许能解决，但难保对方不会狗急跳墙直接引爆。
绕过去？
时间未必够，而且出口很可能就在节点另一侧。
陈砚舟大脑飞速计算着，目光扫过周围环境。
忽然，他注意到了头顶上方不远处，一条老旧的主蒸汽管道阀门轮盘，以及连接它的一根锈蚀严重的支撑拉杆。
他轻轻拉过沈冰，凑到她耳边低声道：“看到那个红色大阀门和它上面生锈的铁杆了吗？”
沈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头。
“我弄出响动，吸引他们抬头看向阀门方向。你只有一次机会，打那根锈蚀最严重的拉杆连接处，不用大威力，精准打断就行。能做到吗？”
沈冰看了看自已微微发颤的右手，用力握紧了手枪，再次点头，眼神重新凝聚起锋芒。
她慢慢调整呼吸，将身体倚靠在管道壁，获得一个相对稳定的射击姿势，枪口透过另一个锈孔，默默瞄准了陈砚舟指定的位置。
陈砚舟从地上捡起一块巴掌大的混凝土碎块，掂了掂。
下方，那三人似乎布置完毕，正在做最后检查。
就是现在。
陈砚舟深吸一口气，手臂猛地一挥，混凝土块划破沉闷的空气，没有砸向人，而是重重砸在节点远处一个空的金属废料桶上！
“哐当——”
巨响在管道节点内炸开，回声激荡！
“谁？”
“上面！戒备！”
顺着声音和可能的投掷轨迹，抬头看向上方。
那里，正是那根巨大的蒸汽管道和醒目的红色阀门。
就在他们抬头，注意力被吸引过去的电光石火之间。
“砰！”
一声经过消音器压抑、但在狭窄空间内依然清晰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