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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府。
镇南将军府里挂着准备过年的红灯笼,院子里几个亲兵正在院子里角力,嘻嘻哈哈地闹着。
后堂里,镇南将军刘大牛正躺在躺椅上,眯着眼晒太阳。
他今年四十二,原是第三军的副军长,立国后被调到广西,干了半年副职,去年才升任镇南将军,驻守云南,统管整个云南的军队。
这一年,是他这辈子过得最滋润的一年。
俸禄涨了,权力大了,手底下管着几万人。云南这地方虽然偏,但山清水秀,气候宜人,比北方那冻死人的鬼地方强多了。
他学着当年的样子,没事就带着亲兵下去转转,看看村子,帮老百姓开开荒。云南的老百姓朴实,你帮他们干活,他们就记你的好。去年秋天,几个村子还联名给他送了块匾。
刘大牛把那块匾挂在正堂中央,每天路过都要看一眼,越看心里越美。
手下那帮人也争气。朝廷鼓励出海,他们虽然在内陆,但也隔三差五派人去缅国做点生意——当然,也不是啥正经生意。毕竟是军队的糙汉子,也没文化,手里只有刀把子。每年给皇帝交三成,自已留一成,剩下的给兄弟们分分。
刘大牛去年和政委,每人光分红就三千两。他把银子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每天晚上都睡在上面。
更让刘大牛得意的是,他和云南府的文官处得极好。布政使张大人是个读书人,刚开始看他这个武夫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周大牛也不恼,隔三差五从境外弄些女人回来,给云南治下一些找不到媳妇的老光棍发上那么一两个。
这些缅国女人虽然黑点,但也是女人啊。去年一年,生育率提高了整整一成。刚开始发得时候,这些光棍们还在问,要是跑了咋办。刘大牛直接回复说,敢跑就把腿打断。腿断了还想跑的,就把头打断。
去年吏部考评给张大人打了一个优,张大人高兴得当场流泪。事后刘大牛的手说:“周将军,以前是本官不懂事……”
现在两人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刘大牛得意洋洋,觉得自已简直是云南百姓的再生父母。
可现在——
他的天塌了。
“将军!将军!”
亲兵队长连滚带爬冲进来,脸色煞白。
刘大牛从躺椅上坐起来,皱起眉头。
“慌什么?大过年的,鬼叫什么?”
亲兵队长跪在地上,声音都变了调。
“将军,边境……边境出事了!”
亲兵队长哆哆嗦嗦递上一份军报。
周大牛接过来,扫了一眼。
然后他的脸瞬间白了。
缅国残兵,袭击边境寨子,死伤二百余人。
周大牛的手开始抖。
在他的地盘上,死了二百余人。
去年给朝廷的战报,写的全是“边境安宁,百姓安居乐业”。
“周大牛开口传令……除必要的驻守不对外,其余兵力立刻到保山集结。派出探马去缅探查。”
“同时传军令给韦朝宗、阮文成、黎文休,一个都不能少!让他们从侧面出兵!牵制缅国兵力!打下多少地盘归他们!但有一条——必须把凶手给老子找出来!”
亲兵队长抬起头。
“将军?”
周大牛站起来,喊道,快去!。
“召集所有能打仗的,三天之内,军队必须齐备。”
亲兵队长愣住了。
“将军,这……这是要打?”
周大牛瞪着他。
“不打?不打等着陛下砍我的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