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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倩的“小太阳”开始重新升起,据说她现在成了店里最养生的美甲师,天天给客人安利红糖姜茶。
我这小店,也因为这些故事,慢慢地有了点名气。
不再是那种单纯的“风水店”,而更像是一个……身体的“4S店”。
专门维修各种疑难杂症。
这天,秋意更浓了。
空气干燥得,连呼吸都觉得嗓子眼发紧。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先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喝了一大口水。
然后,发出一阵剧烈的、干咳声。
“咳……咳咳……”
那声音,又短又急,没有任何痰音。
就像是喉咙里有根羽毛在挠,怎么咳都咳不出来。
“张大师?”
男人咳完,嗓子哑得像拉风箱。
“我是……我是王教授介绍来的。”
“他说您……神了。”
我认得他,是附近大学的一个教授,姓林。
平时讲课,那是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今天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林教授,您坐。”
我给他续了点热水。
“您这嗓子,是怎么了?”
林教授摆了摆手,又喝了一口水,才勉强能说出话来。
“别提了。”
“我这喉咙,快废了。”
“这半年来,就没舒服过一天。”
“就是干,痒,疼。”
“总觉得喉咙里有东西卡着,但又不是梅核气那种感觉。”
“是那种……火烧火燎的,像撒了一层辣椒面。”
“尤其是下午和晚上,更严重。”
“我每天都得不停地喝水,保温杯不离手。”
“但没用,喝下去当时润一点,过不了一会儿,又干了。”
“就像是往一块烧红的铁板上浇水,‘滋’的一声,就蒸发了。”
“晚上睡觉,都得被干醒,咳醒。”
“我现在上课,都得带着麦克风,不然学生根本听不见。”
“去医院查了,慢性咽炎。”
“吃了好多含片,喷了好多药,都没用。”
“大师,我是不是……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保温杯了?”
“我这嗓子,是不是要报废了?”
我看着林教授那张因为长期咳嗽而微微发红的脸。
又看了看他那干裂的嘴唇,和伸出来之后,又红又干,几乎没有舌苔的舌头。
“林教授。”
我摇了摇头。
“您这不叫慢性咽炎那么简单。”
“您这是‘肺肾阴虚,虚火上炎’。”
“您的身体里,有两口井,都快干了。”
林教授一愣。
“井?什么井?”
“肺和肾。”
我示意他慢慢说,别着急。
“中医讲,我们的咽喉,是‘肺之门户’。”
“它的滋润,全靠肺部的津液来濡养。”
“肺,就像是身体里的一口‘井’,储存着水分。”
“同时,‘肾主水’。”
“肾脏,是水液代谢的根本,是所有‘井’的源头。”
“你可以把肾,想象成是地下的‘暗河’。”
“正常情况下,肾水充足,能源源不断地补给给肺,肺阴也就充足。”
“肺的津液,像喷泉一样,上潮于咽喉。”
“所以我们的喉咙,才能保持湿润。”
“但是林教授。”
我看着他。
“您作为教授,是不是常年用嗓过度?”
“一堂课就是两三个小时,不停地说话。”
“而且,是不是经常熬夜备课,写论文?”
林-教授苦笑一声。
“是啊,干我们这行,就是靠嘴皮子吃饭。”
“熬夜,更是家常便饭。”
“这就对了。”
我叹了口气。
“‘多言伤气,气伤则耗津’。”
“您长时间说话,把您肺部的津液,都给耗干了。”
“这口‘井’,水位下降了。”
“熬夜,最伤的就是‘肾阴’。”
“您把那条地下的‘暗河’,也给熬干了。”
“源头都断了,井里还能有水吗?”
“肺、肾这两口井都干了。”
“你的咽喉,就像是一片失去了水源的土地,能不干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