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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捂着腮帮子，一脸委屈。
“胃火？可是我最近没吃辣啊，也没吃火锅。”
“而且我也不觉得胃疼，就是……就是饿得特别快。”
“饿得快，那就是‘消谷善饥’，是胃火旺的典型表现。”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磨牙这事儿，民间老说是因为肚子里有虫。”
“那是小孩。”
“成年人磨牙，十有八九是‘火’和‘风’。”
“中医讲，‘口为胃之窍，齿为骨之余’。”
“但牙龈属胃。”
“足阳明胃经，是经过腮帮子和牙床的。”
“你看看你的舌头。”
小雅再次伸出舌头。
红。
而且舌苔黄厚，中间还裂了几道纹。
“这叫‘胃火炽盛’。”
“你虽然没吃辣，但你是不是特别爱吃甜食？蛋糕？奶茶？饼干？”
小雅点了点头：“我是甜食控，不吃甜的睡不着觉。”
“这就对了。”
“甜食生湿，积久化热。”
“这些热量堆在你的胃里，散不出去。”
“到了晚上，阳气入阴。”
“这股潜伏的胃火就开始作妖。”
“火性炎上，它顺着经络往上冲，冲到牙床上。”
“热极生风。”
“这股风火在你的牙关那儿打架，你的咬肌就会不自觉地痉挛、收缩。”
“于是，上下牙齿就开始疯狂打架。”
“就像是地震一样。”
“这在风水上，叫‘地动山摇’。”
“你的胃是‘地’（中土），牙齿是‘山’（骨骼）。”
“地底下的岩浆（胃火）太足了，上面的山当然要晃。”
“所以你磨牙，你牙疼，你腮帮子肿。”
“这都是火烧出来的。”
小雅听得一愣一愣的。
“那……那这火怎么灭啊？”
“我不想把牙都磨没了啊！补牙好贵的！”
“灭火，得用‘凉药’。”
我给她写了个方子。
“清胃散。”
“黄连、升麻、生地、丹皮、当归。”
“黄连直折胃火，是灭火的主力。”
“升麻引药上行，直达牙床，还能透散火气。”
“生地、丹皮凉血滋阴，因为火烧久了必伤阴。”
“这碗汤，是专门给你牙床降温的。”
“还有。”
我指了指她的枕头。
“把枕头换低一点。”
“或者买个那种中间有凹陷的定型枕。”
“磨牙的人，很多颈椎也不好。”
“颈椎不正，压迫神经，也会导致咀嚼肌紧张。”
“最重要的一点。”
“睡前一小时，别吃东西！”
“尤其是甜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