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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习生叫小雨，刚毕业没多久。
长得挺清秀，就是脸色惨白，没什么血色。
此时，她的左眼皮跳得那叫一个欢快。
频率快得像是在发电报。
“张老师，俗话不是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吗？”
小雨一脸期待。
“我这左眼都跳了三天了，是不是说明我要中彩票了？或者是要升职加薪了？”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
无奈地叹了口气。
“姑娘，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在中医里，眼皮跳不叫跳财。”
“叫‘胞轮振跳’。”
“或者是‘肝风内动’。”
我指了指她的眼睛。
“肝开窍于目。”
“眼睛是肝的‘外使’。”
“眼皮（眼睑）属脾（肌肉），但控制它开合的筋，属肝。”
“你这眼皮跳，其实就是你的肝筋在抽搐。”
“就像是你腿抽筋一样。”
“为什么会抽筋？”
“因为‘血虚生风’。”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示意她也坐下。
“伸出手来。”
小雨乖乖伸出手。
指甲盖是扁平的，而且颜色很淡，轻轻一按，半天不回血。
“看到了吗？”
“肝主藏血。”
“你的肝血已经亏虚到了极点。”
“就像是河里的水干了，河床露出来了。”
“这时候风一吹（内风），河床上的沙子（筋脉）就开始乱动。”
“这就叫‘风胜则动’。”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刷剧？或者通宵加班？”
小雨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最近在追一部古偶剧……每晚都看到两三点。”
“这就对了。”
“‘久视伤血’。”
“你白天对着电脑工作，晚上对着手机刷剧。”
“你的眼睛就像是个大功率的灯泡，一直在消耗你的肝血。”
“肝血供不上了，筋脉失去了滋养，就开始痉挛。”
“这就是眼皮跳的真相。”
“这不是财神爷在敲门。”
“这是阎王爷在给你发警告信。”
“告诉你：再不睡觉，你的肝就要罢工了！”
小雨吓得捂住眼睛。
“那……那怎么办？会面瘫吗？”
“如果不干预，下一步确实可能发展成面肌痉挛，也就是半边脸都抽抽。”
“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那我现在补觉还来得及吗？”
“光补觉不够，得‘养血息风’。”
我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保温杯。
倒了一点盖子里的水，让她看。
那是淡淡的紫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