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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你想过咱们两家的邻里情分吗?”
“她把你一大妈辛辛苦苦炖给我侄子室友补身子的鸡汤偷走的时候,她想过这是犯法吗?想过棒梗的前途吗?”
易中海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积压了半辈子的愤怒和委屈:
“我易中海这辈子,最恨别人戳我脊梁骨!最恨别人拿绝户这两个字来羞辱我!”
“以前,为了所谓的养老,为了所谓的名声,我忍了!我装聋作哑!”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乱跳。
“但是现在!我有亲弟弟!我有亲侄子!我易中海有人送终了!”
“我凭什么还要忍?!”
“犯了法,自有国法处置!派出所怎么判,那是警察的事,跟我没关系!这谅解书,我绝不会签!”
易中海指着贾家:
“秦淮茹,你走吧。咱们两家的情分,从你婆婆骂出那句‘绝户’的时候起,就已经彻底断了!”
“以后,别再登我易家的门!”
这一番话,让秦淮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秦姐……”
易天这时候淡淡地补了一刀。
“与其在这演苦肉计,不如回去好好教教棒梗怎么做人。”
易天冷冷地看着她:“别让他跟他奶奶学那些偷鸡摸狗的习气。要不然,下一次,你是不是还得去监狱门口跪着求典狱长放人?”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秦淮茹最后的一点心理防线。
她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再也没脸待下去了,捂着脸转身跌跌撞撞地跑回了家。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重新端起酒杯,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多了一份释然和轻松。
“来!大家伙儿!”
“别让那些丧气事坏了咱们的兴致!”
“大江!天儿!咱们继续喝!今天不醉不归!”
“干杯!”
……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南锣鼓巷95号院,把灰扑扑的青砖瓦墙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一晚,易天睡得很踏实。没有了贾家的闹腾,这四合院的清晨透着一股难得的安宁。
一大妈早就起来了,灶台上的大锅里热气腾腾,蒸的是二合面的大馒头,熬得粘稠的小米粥,桌上还摆着一碟子切得细细的咸菜丝,淋了点香油,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易家正房里。
“大江,别愣着了,快穿上试试!”
易中海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茶缸,满脸红光地催促道:“第一天上班,得精神点,别让厂里那帮人看扁了咱们!”
“哎!哎!”
易中江应了两声,小心翼翼地把轧钢厂的工装套在身上。
“行!真行!”李秀芝在一旁看着,伸手帮丈夫拽了拽衣角,“当家的,这身衣服一穿,我都快不敢认你了。”
易天正坐在桌边喝粥,看到这一幕,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
“爸,帅!真的帅!”易天竖起大拇指,“以后您就是咱们家的易师傅了!”
易中江嘿嘿傻笑着,手都不知道往哪放好了。
吃过早饭,爷仨儿一块出了门。
刚走到前院,正碰上阎埠贵提着尿盆出来倒。
阎埠贵一眼就瞅见了易中江身上那套崭新的工装。
“哟,老易,大江兄弟,这就上班去啦?”
易中海背着手,一脸得意。
“是啊老阎!第一天报到,不能迟到!走了!”
说完,易中海领着易中江,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院门。
易天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经过阎埠贵身边时,笑着点了点头:“三大爷,忙着呢?”
然后长腿一跨,骑上那自行车就也出去了。
阎埠贵拎着尿盆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家子意气风发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死气沉沉、房门紧闭的贾家,长叹了一口气。
“这95号院的天,是真变了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