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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先生,还在为你的失败而感到沮丧吗?”张英的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亚瑟转过身,看着张英。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张英,郑重地行了一个他从未对任何非组织成员行过的抚胸礼。这一次,他的动作无比标准、无比虔诚。
“张先生。”他抬起头,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今天,我输了。我,亚瑟·潘德拉贡,代表‘圣杯守护者’,承认在这场挑战中,我们输了。”
他的态度非常坦然,没有丝毫不甘和怨恨。
“你的道术,让我大开眼界,也让我对自已一直以来所坚信的东西产生了怀疑。”他看着张英,诚恳地问道,“张先生,能告诉我吗?为什么?为什么你的方法会奏效?那不符合我们所认知的一切关于灵体的基本定律。”
他真的很想知道答案。这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输赢问题了,这关系到他未来的道路和信仰。
张英看着他那副像好学学生一样求知若渴的样子,心里对他的观感好了不少。这家伙虽然有点死板、有点自以为是,但至少输得起,不是那种输了就恼羞成怒、死不认账的小人。
“其实,道理很简单。”张英想了想,用他比较容易理解的方式解释道,“你们西方人处理问题的方式比较直接,就像医生看病,看到一个肿瘤,你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切掉它,简单、粗暴、有效。”
“而我们东方讲究‘调理’。我们认为,肿瘤的出现不是偶然的,是你的身体内部阴阳失调、气血不通,才给了它生长的环境。所以,我们不仅要治‘标’,更要治‘本’。我们会通过针灸、草药来调节你整个身体的机能,让你的身体恢复平衡。当环境不再适合肿瘤生长时,它自然就会慢慢萎缩、消失。”
他指了指莉莉安消失的地方。
“她,就是那个‘肿瘤’。而这个片场,就是那个生了病的身体。她的怨念,就是滋养肿瘤的‘养分’。你们想做的,是直接把肿瘤切掉。而我做的,是把滋养它的养分抽走。没有了怨念,她这个‘肿瘤’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张英的这个“中西医理论”,让亚瑟听得似懂非懂,但他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核心思想。一个是“对抗”,一个是“疏导”,两种截然不同的哲学理念。
“我……明白了。”亚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谢谢你的指点,张先生。你为我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他再次对张英行了一礼。
“我们‘圣杯守护者’不会再将您视为竞争对手。”他郑重地承诺,“我们会将您视为值得尊敬的同行和前辈。以后,在洛杉矶,只要有您的地方,我们会主动退让。”
这番话,等于是承认了张英在洛杉矶的合法地位和超然身份。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不仅赢了一场挑战,更是赢得了一个传承数百年的古老组织的尊重。
从此以后,张英的“小丰都”在洛杉矶的神秘学界,算是正式立住了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