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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顾晨曦的话，林凯心里那点侥幸也消失了，更加确认了自已的猜测。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解释：
“晨曦，昨晚我……我可能是睡着了没控制住……不小心夺走了你的第一次……”
这话一出，顾晨曦只觉得大脑“轰”的一声，像是有惊雷炸开。
零碎的记忆片段像断了线的珍珠般闪过。
昨晚，她挨着林凯躺下，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温度，不知不觉就越靠越近。
后来迷迷糊糊中似乎动过几次，好像……确实有过些模糊的触碰感。
她不禁皱起了眉，心里充满了疑惑。
不是说第一次都会疼的吗？通常还会伴随撕裂感，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虽然对象是我喜欢的人，怎么会有种空落落的，像是……食不知味？
难道……我真的把第一次交给林凯了？
林凯见她脸色变幻不定，一会儿白一会儿红，又赶紧带着歉意道：
“对不起，晨曦，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昨晚我睡得可能太沉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越说越觉得无地自容，虽然脑子里对昨晚可能发生的事没有半点记忆。
但眼前这铁证如山的痕迹，让他所有的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只能做出最郑重的承诺：
“不过你放心！我林凯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既然……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
顾晨曦听着林凯的承诺，心里那点哀怨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明明他也不是故意的，明明他大可以装作不知情，可他还是选择坦诚，选择负起责任。
果然，他不愧是夏芊芊看上的男人，有责任心，有担当。
能跟这样的好男人有亲密接触的机会，虽然完全没感觉到，不过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呢？
这么一想，她心里最后一点委屈也散了。
她抬起头，对着林凯微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快了些：
“林凯，这不怪你，真的只是个意外，毕竟我们都没穿衣服，而且……还挨得这么近，也可能是我不小心主动，真的不是你的错。”
林凯听她这么说，心里那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看着顾晨曦认真说道：
“不管是不是意外，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顾晨曦听了，心底又泛起一抹深深的感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
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林凯晨间那明显的男性特征，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或许，她可以试试更完整的体验一次？
这个想法让她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微微蜷缩起来，犹豫了几秒，才小声开口：
“林凯……其实我……”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赵丽雅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迷迷糊糊地看向他们：
“大清早的，你们俩凑在一起嘀咕啥呢？”
她的目光扫过毛毯，注意到那抹殷红，瞬间清醒了大半，眼睛瞪得溜圆：
“我去……这是……”
林凯和顾晨曦同时僵住，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