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朵哈尔滨的月季,一朵京都的樱花。”江源吹掉木屑,转头看着千雪,“这就是这两个小家伙的护身符。”
千雪的眼眶微微发热。她用力点了点头。
下午五点。院子里的光线变成极其温暖的橘红色。
所有的木材部件全部处理完毕。江源收拾好工具,洗净双手,转身走回客厅。
千雪跟在他身后。她以为今天的木工活已经结束了。
江源直接走向茶几。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极其古老的家用针线盒。
茶几上放着美惠寄来的那两件浅蓝色和樱花粉的小和服,旁边紧挨着江母带来的东北大红加厚棉布。
江源在沙发上坐下。他捻起一根极细的缝衣针,捏着一截白线,眯起眼睛往针鼻里穿。
“江君?”千雪站在茶几旁,眼睛瞪得极圆,“你要缝衣服?”
“穿好了。”江源打了个死结,拿起那件粉色的小和服,“咱妈说得对,哈尔滨的倒春寒能冻透骨头。这衣服面料太单薄。我把这层东北棉布絮进去,给它们做个夹层。”
千雪彻底愣住了。
江源宽大的手掌摊开,将红色的棉布比对着小和服的尺寸裁剪。他捏着针,极其小心地穿过两层布料。
针脚有些歪斜。线头偶尔会缠在一起。
江源眉头紧锁。他咬着牙,把缠住的线头挑开,继续一针一线地缝合。
极其硬核的东北纯棉红布,就这样被一点点缝进了极其精致的日式樱花和服里。
千雪慢慢走到江源身边坐下。她看着江源粗糙的指腹捏着细小的钢针,看着那两层代表着不同国度、不同文化背景的布料被这根白线紧紧缝合在一起。
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砸在千雪的手背上。
她没有出声,只是极其安静地靠在江源的肩膀上,贪婪地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木屑香气。
傍晚时分。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穿透落地窗。
二楼的婴儿房里。江源拧紧最后一颗固定螺丝。
两张纯实木的拼接小床在房间正中央稳稳地立着。极其圆润的边角散发着天然的松木香气。左边床头刻着月季,右边床头刻着樱花。
千雪靠在门框上。她看着江源将那两件彻底完工的夹棉版小和服,极其平整地铺在两张木床的底板上。
微风顺着半开的窗户吹进房间。
院子里的月季花骨朵在风中轻轻摇曳。岁月在这一刻静好到了极点。
深夜两点半。
二环小洋房极其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极具规律的滴答声。
千雪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她习惯性地准备翻身起夜。
就在腰部发力的瞬间。
后腰处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尖锐的酸坠感。
那种感觉极其突兀。就像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向下坠落。
千雪的动作猛地僵住。
酸坠感转瞬即逝。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也随之重重地踢了一脚。
千雪的手指死死攥住纯棉被角。
她的心跳彻底漏了一拍。
预产期还有足足两个月,这种感觉绝对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