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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6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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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铭崧轻手轻脚地从床上起身,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霜寒庭,清冷的脸上此刻难得地露出了放松的神情,呼吸均匀而绵长。

上午刚到别墅的那场“和谐运动”确实累坏了他。

李铭崧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小心翼翼地替他掖了掖被角,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即撸起袖子,准备开始他的“战后清理工作”。

午后的阳光透过别墅落地窗斜斜地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

落地窗前的区域是重灾区。李铭崧蹲下身,仔细端详着地板上的痕迹,不禁有些脸红。刚才确实是太投入了,没顾上场合。

他赶紧找来专用的地板清洁剂,喷在抹布上,一下一下认真地擦拭着,阳光照在他微微弯下的脊背上,投出一个认真而温柔的影子。

擦完一遍,他直起腰审视,又蹲下补擦了两处不够亮的地方,直到地板恢复原本的光泽,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沙发垫子上的痕迹倒是不太明显,李铭崧抽出几张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那一小片区域,边擦边回味刚才两人从落地窗前转移到沙发上的情景,擦完还不放心,又用干纸巾吸了一遍水分,确保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润滑剂的瓶子还孤零零地躺在沙发角落里。李铭崧捡起来,拧紧瓶盖,准备待会把它放回卧室的床头柜里。

收拾完这些“罪证”,已经过去了半小时。

李铭崧直起腰,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硬的肩膀,目光扫过焕然一新的客厅,心里涌起一股隐秘的、只有自已知道的快乐。

李铭崧转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开始准备晚上烧烤的食材。他一边忙碌,一边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时钟,算着霜寒庭大概什么时候会醒。

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厨房里飘散着腌料的香气。

五点整,李铭崧准时回到卧室。霜寒庭还在睡,侧躺的姿势让他的脸庞看起来柔和了许多。李铭崧在床边坐下,打开手机里的管理学视频,把音量调到最低。

视频里讲师在讲领导力与共情能力的关系,李铭崧听着听着,目光却不自觉地又飘回了霜寒庭脸上。

床上的霜寒庭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在空中与李铭崧对上,愣了两秒,然后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醒了?”李铭崧立刻关掉手机,拿起床头早就准备好的温水递过去。

霜寒庭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嗓子还是有些沙哑,但比想象中好很多:“几点了?”

“五点了。”

霜寒庭有些惊讶,撑着手臂坐起来:“这么晚了呀。”

李铭崧接过空水杯,俯身在他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水渍的微凉和嘴唇的温热:“不算晚,我的菜都准备好了。不过想着让你有点参与感,还没串,要一起吗?”

霜寒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种刚刚睡醒的慵懒瞬间被期待取代:“要!”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一起下楼。李铭崧把准备好的食材和竹签都摆在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下。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给整个场景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霜寒庭拿起一块牛肉,学着李铭崧的样子穿进竹签,穿好后举起来给李铭崧看,眼神里带着一点求表扬的意味。

李铭崧笑着点点头,伸手帮他调整了一下肉块的位置,让它们排列得更均匀些,“对,就这样串。”

霜寒庭一边串着下一串,一边感叹:“跟你在一起后,体验了好多没体验过的事情。”

李铭崧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抬眼看他:“比如?”

“比如现在这个穿串。我之前跟牧禹他们也吃过烧烤,”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手中正在穿制的肉串上,声音轻了几分,“自已串、自已烤的,还是第一次。”

李铭崧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情绪。他知道霜寒庭的成长环境,家境优渥,很多寻常人的生活琐事对他来说反而是新鲜的体验。

和这样的人在一起,看着他一点点接触、尝试那些“普通”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种奇妙的满足感。

“其实大部分人现在也不会自已穿串烧烤了,”李铭崧收回目光,继续手上的动作,“一个是耗费时间,一个是麻烦。超市里有现成的冷冻串,烧烤店更是直接点单就行。”

他抬起头,对上霜寒庭的眼睛,“但这种活动,对于情侣来说,却是刚好的。”

霜寒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要不要配酒?”

“好啊。”李铭崧笑着应道,他也确实想喝两杯。

霜寒庭眼睛一亮,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那快串,串好了我们去选酒。”

李铭崧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节奏却利落干脆。

他看似专心穿串儿,但嘴里却带着一丝促狭问道:“今晚喝酒,是不影响健康夜生活的微醺,还是休养生息的大醉?”

霜寒庭愣了一下,显然没理解这个选择题背后的含义。

李铭崧串好最后一串,放下竹签,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嘴角含笑:“微醺,就是今晚可以去车库,或者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再重温一下上午的运动。大醉,就是倒头就睡,补充白天消耗的体力。”

霜寒庭听懂了,眉尖微微挑起,眼神里有羞怯一闪而过,却没有退让。他迎上李铭崧的目光,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当然是微醺。我下周要出差,不提前把你伺候好怎么行?”

这一记“反将一军”让李铭崧措手不及。他愣了一下,随即释然地笑了。

两人之间,坦诚总比端着好。

这种你来我往的默契与直白,正是他们关系中最珍贵的东西。

两人洗净手上的油渍和腌料,霜寒庭迫不及待地拉起李铭崧的手,往储酒间走去。

储酒间的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橡木、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霜寒庭松开手,走进去,目光在一排排酒架上流连。他的手指轻轻滑过一个个酒瓶,偶尔停下来,拿起一瓶仔细端详酒标,又放回去。

李铭崧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认真的侧影。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什么酒其实都不重要。

“这支怎么样?”霜寒庭抽出一瓶红酒,转身举起来给李铭崧看。那是一瓶黑皮诺,酒体轻盈,果香浓郁,适合配餐,也适合微醺。

李铭崧走过去,他不是很懂酒,也不会不懂装懂,“你决定就好,我不太了解。”

霜寒庭也不在乎,他把酒瓶塞进李铭崧手里,转身往外走:“那就它了,我们接下来要准备什么?”

“接下来我们把东西搬到露台,然后点燃炭火,就可以慢慢烧烤,慢慢品酒。”李铭崧用另外一只手牵着霜寒庭走出储酒间。

别墅三楼的露台比从楼下看上去的还要大,浅灰色的防腐木地板向远处延伸,直到被一堵半人高的玻璃护栏拦住。

护栏外是整片天空,暮色正从远处山峦的轮廓线上漫过来,深蓝与橘红交织着,像有人拿画笔在天幕上晕染。

李铭崧把最后一箱东西搬上露台的时候,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炭烤炉是前两天刚买的,黑色的铸铁炉身还泛着崭新的光,他把它摆在露台靠东的位置,那里离桌椅远一些,烟不会飘到人身上。

炭火在暮色里烧得正旺。橘红色的光从炉底透上来,映得李铭崧的侧脸忽明忽暗。

他站在烧烤架前,一只手拿着烤串,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脊背挺得很直。他翻动烤串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极熟练的事,尽管这是他这辈子仅有的几次自已动手烧烤。

油脂滴落,激起细小的火星,噼啪作响。

李铭崧没有微微侧过头躲避白烟,而是往露台的另一头看了一眼。

霜寒庭坐在藤椅上,正在醒酒。此刻他握着酒瓶,瓶身倾斜的角度刚刚好,深红色的酒液沿着醒酒器的内壁缓缓滑下去,酒液流尽后,他把酒瓶轻轻放下,然后拿起醒酒器,晃了晃,低头看一眼挂杯。

那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数每一滴酒落下的时间。

李铭崧看着他,忽然笑了,“你那酒还得醒多久?”

“二十分钟。”霜寒庭抬起眼,“你的烤串呢?”

“五分钟。”李铭崧说,“正好。”

霜寒庭点了点头,把醒酒器搁在桌上,又摆上两只杯子。他拿起一只,看了看位置,放下,轻轻调整了一下角度,让两只杯子排得更整齐一些,更亲密一些。

李铭崧收回视线,低下头,往烤串上撒了一把孜然。孜然粒落在肉上,落在炭上,香气一下子窜起来,混着烟雾往上升。他吸了吸鼻子,被烟呛得眯起眼睛,但没有挪开,继续翻动烤串。

“跟牧禹一起吃的烤串好吃吗?”他忽然问。

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霜寒庭还是想了想,认真回忆了一下那个晚上:“好吃。”

“在哪吃的?”

“一家酒店。”霜寒庭说,“厨师推着车出来,在桌上现烤。肉是厨师帮忙烤的,我们只需要吃。”

李铭崧乐了,手里的夹子在空中点了点:“那叫铁板烧,不叫烧烤。”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李铭崧把烤好的几串牛肉放进盘子,动作带着几分随性,“烧烤得有炭,得有烟,得站着烤,得手上沾油。得像我现在这样,烟熏火燎的,才有那个意思。”

“而且得有人给你递纸巾。”霜寒庭这句话接得很快。他站起身,走到烧烤台旁边,拿起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巾,然后握住李铭崧的手腕。

李铭崧的手腕比看上去要结实,因为握着烤串,青筋微微凸起。霜寒庭低头,仔细地帮他擦手。

一下。

两下。

三下。

霜寒庭的动作很轻,像怕弄疼了李铭崧,又像是对待珍宝。纸巾擦过指缝,擦过指节,擦过虎口处沾到的一小块油渍。

李铭崧看着他,没说话。

炭火在烧,油烟在飘。远处有鸟群飞过,叫声落在越来越浓的夜色里。

两个人就这样站着,一个低头认真擦,一个低头认真看。

“好了。”霜寒庭松开手,把那团用过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袋。

李铭崧看了看手,又看了看霜寒庭,语气柔和缱绻,“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