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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霜寒庭微微仰起下巴,下颌线绷出倨傲的弧度,模样矜贵。
李铭崧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气,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放下毛巾后,利索的脱下T恤,唇角故意上扬,声音压低道:“好。”
黄昏的光透过纱帘漫进来,给每件器材都镀上一层暖绒绒的金边。
李铭崧先是做了几组热身,拉伸时肩胛骨的起伏流畅得像猎豹蓄势。霜寒庭抱着手臂站着,目光跟着那些隆起的肌群游走,从斜方肌到背阔肌,再滑向紧窄的腰线。
深蹲时李铭崧选了合适的重量,杠铃压在颈后,下蹲时大腿与地面平行,站起时肌肉绷出分明的轮廓。
汗水开始从他的额角渗出,顺着眉骨滑过颧骨,最后沿着下颌滴落在胸前的皮肤上,在夕阳里闪着细碎的光。
霜寒庭的视线追着那滴汗,看它一路蜿蜒而下,没入人鱼线消失的地方,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
“看够了?”李铭崧放下杠铃,呼吸微促,眼里带着笑意。
霜寒庭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只是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龙门架,示意继续。
一个小时后,李铭崧终于停下来,胸口还在起伏,汗珠密布在皮肤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他拿过搭在罗马椅上的毛巾,随意地擦拭着脖颈和胸膛,毛巾掠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湿痕。
霜寒庭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臂环抱,眼睛却不着痕迹地移向主卧浴室的方向:“累了吧?快去洗一洗。”
李铭崧没多想,确实满身汗味黏腻得难受,霜寒庭的提议正合他意。他点点头,径直走向浴室,没注意到身后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等磨砂玻璃门关上,水声哗啦响起,霜寒庭立刻转身往客房走去。他早就把东西藏在那里,一件特意买的睡袍,黑色真丝的,比平时的睡袍短了不止一寸,而且布料做了特殊设计,非常薄,在特定的灯光角度下几近透明。
霜寒庭换上的时候指尖有些发颤,布料贴着皮肤滑过的触感凉丝丝的,让他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霜寒庭回到主卧,在床边侧身躺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睡袍的前襟恰到好处地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胸膛。
他从抽屉里摸出那管润滑剂,在指间漫不经心地转着,眼睛望向浴室的方向。
浴室的水声停了。
李铭崧推开门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霜寒庭就那样侧卧在深色的床单上,黑色睡袍衬得他的肌肤白得像牛奶,又像黑夜里唯一的光源,纯净与欲望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在他身上诡异地交融。
睡袍的下摆堪堪遮住腿根,但那个长度显然什么都遮不住,李铭崧甚至能看见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轮廓,光滑的,没有任何衣料的痕迹。
霜寒庭轻轻挪动了一下腿。这一动,睡袍的下摆滑开了些,半边雪白的臀丘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圆润的弧线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
他手里的管状物还在慢慢转动,眼神隔着半室的距离投过来,没有言语,却好像说了千言万语。
李铭崧觉得喉咙像是被什么攥住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时都有些发涩:“秋……秋秋,你这是干……干什么?”
霜寒庭没说话,只是又动了动腿。
这一次李铭崧看得更清楚了,确实是真空,什么都没有。
那截因侧身躺着睡袍大开而露出的腰线在黑色丝绸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像是等着他去用力揽住、填满。秋秋指尖的那管润滑剂在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透明的包装里液体微微晃动。
救命,今晚这是什么情况!!!
李铭崧还站在浴室门口,毛巾搭在肩上,头发上滴落的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流,他却感觉不到。他的视线从霜寒庭的脸移到他手里的东西,再移到他敞开的睡袍下若隐若现的躯体,最后落在那一截暴露在外的雪白上,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窗帘被夜风撩起一角,月光趁机溜进来。
霜寒庭就那样躺着,像一只等待被发现的、精心准备的礼物。
李铭崧终于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向床边走去。脚下无声,但每一步却都像是敲在鼓膜上。
霜寒庭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又是那副仅傲的神情,只是这一次,那倨傲里多了些什么,也许是期待,也许是紧张,也许两者都有。
那管润滑剂被他换到了左手,右手轻轻搭在身侧,指尖陷进柔软的床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