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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4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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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的京市,还沉在青灰色的天光里没醒透。陈默跟司机把拖车倒进霜寒庭位于二环的千万别墅的地下车库的时候,又打了个哈欠,眼眶都逼出点泪花。

困是真困,凌晨三点从被窝里爬出来的时候,他差点想把手机砸了。

但此刻看着那辆银色跑车稳稳当当停在拖车上,心里那点得意劲儿又压不住了,这个点儿出门,简直就是天才的决策!

路上别说交警,连鬼影都见不着几个。那些平时横冲直撞的电动车,这会儿也都在充电桩上老老实实待着。

陈默下车,绕着拖车转了一圈,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固定绑带。其实已经检查过三遍了,但他就是忍不住。

这辆车要是磕了碰了……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后背就冒出一层细汗。

倒不是因为霜董会把他怎么样,霜董那人,骂人都懒得骂。有次预算部的部长把某个项目的预算金额打错了,在会议上吓得脸都白了,霜董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眼睛淡淡扫了一眼,说了句“下次小心”,那部长愣是哆嗦了三天。

主要是这车吧,太贵了!!!

帕加尼定制款,去年老夫人送给霜总的生日礼物。全球限量不说,光是那个定制漆面,据说是从国外请的匠人手工喷涂的,等了半年。

要是这车在自已手上出了事,先不说霜董,老夫人那边……陈默打了个哆嗦,不敢再往下想。

他跟司机打了个手势,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拖车,将其送到市中心的公寓地下车库。

车位是提前预留好的,就停在那辆黑色宾利旁边。

两辆车并排停着,视觉效果堪称震撼。

一辆恨不得把“我很贵”三个字写在脸上,张扬得理直气壮。银色的车身在车库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流线型的轮廓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出去撕咬夜色。

另一辆则沉默地停在那里,黑得内敛,黑得低调,像个体面的人说着咱们差不多,谁也不比谁高贵。

但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那辆宾利的漆面虽然保养得跟新车一样,但轮胎的磨损程度显示它才是真正的日常座驾。

陈默盯着那辆帕加尼看了会儿,忽然笑了。霜总这人吧,看着冷,其实心里门儿清。

这车平时基本不开,嫌弃太招摇,就搁别墅车库里落灰。只有回老宅的时候才亲自开一趟,让老夫人看到自已的礼物没白送,用着呢。就这么点小心思,把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

这叫什么?这叫顶级豪门的哄人智慧。不动声色,又面面俱到。

手机震了,霜寒庭的信息:“到了?”

陈默飞快地回:“是的,霜董,已经到了,车也停好了。”发完信息,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帕加尼。

听说今天这车是给李先生开的,陈默叹了口气,这种通天大道,怎么轮不到他陈默呢?

等李铭崧跟霜寒庭收拾妥当,乘电梯下到车库时,电梯门一开,李铭崧那残存的睡意瞬间被震没了。

银色的跑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身上的流线在车库昏黄的灯光下像活过来一样。从车头开始,一道凌厉的线条贯穿整个车身,像书法里的一笔飞白,酣畅淋漓地延伸到车尾,最后收进那个张扬又克制的尾翼里。

纯黑的轮毂像是被夜色浸透,衬得整个车身又冷又艳。

车头的logo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又隐入阴影。

李铭崧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经手的珠宝里,也有六位数起步,那些钻石的光芒他闭着眼都能描摹出来。但这辆车......

他看向霜寒庭,声音里带着点不确定:“你今天开这辆车去上班?”

霜寒庭听到李铭崧的话,他没急着回答,只是侧过身,把他的手指轻轻拨过来,让指尖对准李铭崧自已。

动作慢条斯理的,带着点不自觉的亲昵。

“是你开这辆车去上班。”

角落里,陈默和司机不约而同地往阴影里缩了缩。

陈默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已的鞋尖,心想: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看这个?又不涨工资。

司机比他实诚,偷偷抬眼瞄了一下,被陈默用胳膊肘捅了回去。

李铭崧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拒绝得毫不犹豫:“不行,这车太招摇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就是个卖珠宝的,开这车去商场,不合适。”

霜寒庭没跟他争。他只是微微抬眼,看着李铭崧的脸,目光不重,就那么轻飘飘地落过去,他拉起李铭崧的手腕,走近那辆车。

车门拉开,霜寒庭示意他坐进去。

李铭崧犹豫了一下,还是坐进了副驾驶。霜寒庭绕到驾驶座,关上车门。

车门阖上的瞬间,外面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了。

地下车库那种空旷的回音,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过的声音,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若有若无的皮革香气。

那香气很淡,混着霜寒庭身上惯用的冷香,闻起来像深夜的雪松林。

“这辆车,”霜寒庭开口,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是我去年生日的时候,母亲送的。”

李铭崧看着他,没说话。

“本来想着昨晚带你去别墅那边,顺便把这辆车给你看看,”霜寒庭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那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但昨晚闹得太晚了,我怕你今天上班没精神,就让陈默今早拖过来了。”

他指了指方向盘内侧的小小的篆刻:“看见了吗?我的名字。”

李铭崧探过头去。确实是霜寒庭的名字,三个字刻在那里,笔画凌厉。每一笔都收得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这是你的生日礼物,”李铭崧收回视线,声音很轻,“我更不能开了。我觉得旁边那辆挺好,低调,合适。”

他说的是真心话。那辆宾利,内敛,舒适,不张扬,在一众豪车内也不显得特别昂贵,开去商场应该刚刚好。这辆帕加尼,太过了,过到他自已都觉得烫手。

霜寒庭没接话,只是侧过头看他。

那目光不重,却让李铭崧莫名觉得后背有点紧。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深,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是谁,”霜寒庭开口,语气慢悠悠的,像在闲聊,“昨晚说我没了旁边那辆车,连班都上不了?”

李铭崧瞪大眼睛,他那句话是这个意思吗?!

霜寒庭没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说道:“现在我把车给你送过来了,证明了我的实力,你还不满意?”

李铭崧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再说了,”霜寒庭的语气往下压了压,带了点若有若无的威胁,“要不是为了你,我不会让陈默碰我的生日礼物。你现在要是说不想开……”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眼神已经把后半句补全了。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要是敢说不开,我就跟你没完。

这是从颠倒黑白到威胁环节了?

霜寒庭话锋一转:“我运气一向不错。你开着这辆车去上班,肯定能沾上我的好运。怎么,不想留在京市了?”

威胁完了,开始来玄学了?

李铭崧看着他。

霜寒庭眼神里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像小孩子没要到糖,又不好意思直说。但李铭崧看得分明,底下压着的,是那么一点点小心翼翼的期待。

那期待藏得很深,藏在那些威胁里,藏在那些话锋里,藏在那些故作强势的语气里。

要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李铭崧没说话。他只是微微探过身去,一只手握住霜寒庭的手,却伸出他的食指沿着方向盘上那个篆刻的名字,一笔一划地描摹。

霜字的第一笔,横折,像一道凌厉的起势。寒字的那一点,落在正中央,不偏不倚。庭字的最后一捺,收得干净利落。

李铭崧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心里刻下什么。

“我今天要是真不开,”李铭崧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你就打算跟我在这儿耗下去,耗到上班迟到?”

霜寒庭没说话。

他确实做不出不顾男朋友自尊硬塞东西的事。刚才那些话,其实有一半是说给自已听的,说服自已这辆车送得对,送得好,送得理所应当。

他告诉自已,这不是施舍,这是分享。

他告诉自已,李铭崧不是那种需要被人小心翼翼呵护的人,他配得上这辆车,配得上这一切。

可此刻李铭崧这样握着他的手,这样描着他的名字,他忽然觉得那些话都没必要了。

所有的理由,所有的解释,所有的说服,都在这沉默的触碰里化成了虚无。

李铭崧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映着车库里昏黄的光,映着霜寒庭的影子。然后那眼睛里浮上笑意,很淡,却很真。

“秋秋的好意,我接受了。”

霜寒庭的表情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

那变化太快了,快到李铭崧差点没反应过来。刚才还绷着的脸,这会儿眉眼都舒展开了,嘴角微微上扬,连睫毛都好像带着点雀跃。他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已经把什么都说了。

那一瞬间,李铭崧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在这段感情里,好像总是那个被动的人。被动地接受霜寒庭的靠近,被动地接受霜寒庭的好,被动地接受霜寒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