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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37)(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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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李铭崧踏进培训会议室的那一刻,便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微妙的变化。

距离最终选拔只剩这一周,无形的竞争压力像看不见的雾霭,悄然笼罩着整个空间。

没有提拔消息时,大家还能维持表面上的和睦。如今晋升渠道明确,每个人都成了潜在的竞争者,眼神交汇时多了几分审视与警惕。

李铭崧面不改色地走向自已的位置,拉开椅子的动作与往常无异。他注意到几个原本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的同事,在他经过时默契地停止了对话,目光若有若无地追随着他的背影。

他心中了然,却只是从容地翻开笔记本,准备迎接今天的课程。

“铭哥!”

一个压低的嗓音从侧面传来,紧接着,王暑安像只机警的小老鼠般凑了过来,眼睛滴溜溜转着扫视了一圈周围,才凑到李铭崧耳边:“有没有感觉今天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李铭崧抬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同事。他缓缓合上笔帽,若有所思地说:“暑安,我记得培训刚开始那天,就是你给我透露的‘传闻中的消息’吧?”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级别的内部消息,哪是普通员工能轻易打听出来的。

王暑安明显愣了一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的表情变幻了几下。

他再次确认四周无人注意,才凑到李铭崧耳边,音量压得极低:“实话跟你说吧,我堂哥是西南区大区经理之一,开训前聚餐时提过一嘴。这事你可千万别往外传!”

李铭崧眼神微动,迅速在脑海中检索公司架构。西南区大区经理确实姓王,业内公认的销售悍将,但据他所知,那位已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如果我没记错,王总今年四十多了吧?你才二十三,这年龄差......”

“我爸跟大伯父年纪差将近二十岁,我自然跟堂哥差得多。”王暑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算是家族里的老幺,从小跟着堂哥屁股后面长大的。”

李铭崧点点头,沉吟片刻后说:“放心,你的秘密到我这儿为止。”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王暑安,继续说道:“毕竟,我不在公司安排的酒店住宿这件事,还需要你帮忙保密。”

王暑安眼睛一亮,立刻会意地点头,脸上露出“咱俩扯平了”的释然表情。

李铭崧将笔帽重新盖在笔尖上,饶有兴味地侧过头:“暑安,你就对这次提拔机会一点都不动心?”

“我?!”王暑安连连摆手,动作大得差点打到旁边经过的人,慌忙又缩回手,压低声音却压不住语气里的夸张。

“铭哥你饶了我吧,我哪来的胆子敢肖想总部的位置!你知道我这个培训名额怎么来的吗?是我堂哥硬用特权加塞的,纯粹送我来开眼界的。我的业绩在全部培训人员里垫底,垫得不能再垫了!”

他说到激动处,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上个月能完成业绩指标,全靠我小姨夫的表姐的邻居家小女儿的一个同学!那姑娘刚好有个朋友要买产品,我硬是顺着这条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蹭了一单!就这水平,我还敢妄想进总部?我怕不是不知道自已几斤几两!”

李铭崧被他一连串的人物关系绕得有些晕,不禁失笑。

他拍了拍王暑安的肩膀,语气中带着真诚的好奇:“暑安,有句话我憋了好几天了。咱们认识不过一周,严格说来算不上太熟,你怎么会跟我说这些......比较私密的事?”

王暑安闻言,脸上浮起一个坦然的笑容,掰着手指头认真数起来:“第一,咱们勉强算是室友关系,虽然只睡了一晚。”

“打住。”李铭崧立即双手交叉,做了个拒绝的手势,“措辞请严谨些。我们是同事关系,因公司安排,在酒店标准间内共同居住了一晚。”

“室友”这个称呼,在他心里只适用于霜寒庭。“睡”这个动词,无论主动被动,都只能和霜寒庭产生关联。和刚认识一周的陌生人扯上“睡”字,李铭崧感觉浑身每个细胞都在抗拒。

王暑安一脸莫名其妙:“铭哥,至于这么严谨吗?咱们又不是在做学术报告。”

“你没老婆,我可有!虽然还没结婚。”李铭崧简短地解释。

王暑安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还做了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

随即他清了清嗓子,继续掰手指,“扯远了扯远了。第二,我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已吃几碗干饭。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王暑安忽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我看好你!我觉得你一定能进总部!”

“俗话说得好,朝中有人好办事。我先跟铭哥你打好关系,等你飞黄腾达进了总部,以后看到不合格业绩名单里有‘王暑安’三个字时,能默默拿起钢笔,轻轻把它划掉。”王暑安说完,自顾自地嘿嘿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那个美好场景。

李铭崧注视着他,良久,意味深长地说:“你干销售,真是可惜了。”

王暑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铭哥觉得我适合干什么?”

“做个发明家。”白日梦发明家。

王暑安不明所以,但看着李铭崧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也跟着傻笑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过来。

范超利不知何时站在了他们桌前,身上那股曾短暂消失的敌意,此刻重新凝聚成实质。在这批培训学员中,范超利自认为除了李铭崧,再无人能构成威胁。

他反复分析过李铭崧这个人。销售能力确实出色,脾气温和但原则分明,不算圆滑世故,却反而因此显得格外真诚可靠。

更要命的是那张脸,不得不承认,在职场中,出色的外貌确实是一种隐形资本。即便李铭崧在整个培训期间都表现得低调内敛,许多讲师依然对他格外宽容,提问时语气都和缓几分。

这让范超利寝食难安。最后三天的实战训练,评委中万一有“颜控”......

“李铭崧。”范超利开口,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度,眼神中带着若有若无的倨傲,“最后一周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李铭崧微微皱眉,余光扫过周围,果然,好几个同事脸上闪过不悦之色。他心中叹了口气,这人真的是靠真本事拿到销售业绩的?

他缓缓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说:“我觉得在座的每一位,都为这最后一周的选拔做足了准备。机会属于大家,每个人都是平等的竞争者。”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人都听清。

那几个原本神色不悦的同事,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范超利脸色微变,这才意识到自已刚才的举动有多愚蠢,当着所有潜在竞争者的面,只针对李铭崧一人发难,岂不是明摆着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即便大家心知肚明,这次选拔最热门的可能就是他们两个,但没人愿意被公然忽视和否定。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补救,却一时语塞。

“讲师来了!”王暑安突然喊了一声。

范超利本能地回头,果然看到培训讲师走进大门。他咬了咬牙,只能悻悻然返回自已的座位。

等他走远,王暑安才凑过来,用气音愤愤道:“这瓜娃子硬是憨戳戳的!”

“咳......什么?”李铭崧没听懂。

王暑安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挠头,“抱歉抱歉,川普太流利,一不小心就冒出来了。我是说,范超利是个傻逼。”

李铭崧投来佩服的眼光,能直接骂出来的也是性情中人。

“真的。”王暑安认真起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这就是我看好你而不看好他的原因。铭哥你发现没有,他刚才走过来时,脚步刻意加重,说话声音故意抬高,这是想制造气势,震慑住你。”

他摇摇头,老气横秋地总结:“这就是我不投资不看好范超利的根本原因,这人,情商不太行。”

李铭崧看着他这副人小鬼大的模样,忽然觉得,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年轻人,其实比许多人都看得通透。

培训结束后的傍晚,李铭崧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回到了霜寒庭的公寓。

推开门的瞬间,他不由得放轻了动作,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柔和地铺散开来,而霜寒庭正懒洋洋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

这一幕让李铭崧有些意外。平日里总是比他晚归的霜寒庭,今天竟然破天荒地下了个早班。

此刻的他褪去了职场上的凌厉锋芒,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姿态慵懒得像一只餍足的猫。那双平日里总是清冷锐利的眼睛半阖着,长睫在眼底投下浅浅的阴影。

即便是一身居家服也难以掩盖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可偏偏此刻又透着一股难得的疲懒,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奇妙地融合在一起,让李铭崧看得有些移不开眼。

他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先去洗了把脸让自已清醒些。等收拾妥当再回到客厅时,霜寒庭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他随手拿起搁在沙发扶手上的一叠资料,在空中轻轻挥了挥,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你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