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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24)(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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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霜寒庭的私人飞机起飞时,李铭崧正在给保太太介绍新到的珠宝首饰。

贵宾室内光线柔和,丝绒衬垫上的翡翠与钻石在射灯下流转着温润而璀璨的光泽。空气里弥漫香氛,清冷而矜贵,一如这个空间里流转的财富与审美。

李铭崧的声音平稳清晰,如同他手中丝绒布上那颗水滴翡翠一样,温凉而克制。他半蹲在保太太身侧,用专业的手势托起一只满绿翡翠贵妃镯,动作轻缓地为保太太试戴。

保太太保养得宜的手腕在翠色映衬下,更显白皙细腻,腕间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像是玉石内部的天然纹理。

“这是老坑玻璃种,水头足,颜色正。”李铭崧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保太太听清每一个字,“您看这光泽,是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莹润,不是浮在表面的亮。”

保太太微微转动着手腕,让翡翠在不同光线下呈现不同的绿色层次。她点了点头,却不急于表态,目光又投向丝绒布上其他几件首饰。一枚镶钻翡翠胸针,一对满绿耳坠,还有那只刚刚试过的镯子。

这些都是李铭崧根据她以往的偏好,提前从保险库中调出的精品。

手机的微微震动从李铭崧西装内侧口袋传来,并不明显,却仍被近在咫尺的保太太捕捉到了。那震动短暂而克制,像是怕打扰到什么,只两下便停止了。

“小李最近业绩不错嘛。”保太太抬起手腕,对着光线欣赏玉镯,语气带着惯常的、甚至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打趣。

她并没有看李铭崧,目光依然停留在翡翠上,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李铭崧面色不变,依旧专注于手中的动作,轻轻旋转玉镯调整位置,声音里听不出波澜:“您说笑了,只是朋友发来的信息。”

他坦白了一点点,却巧妙地模糊了界限。这种有限的坦白,反而比完全的沉默或搪塞更显真诚。

保太太这才讶异地转过头,目光从翡翠移向李铭崧低垂的侧脸。过分清俊的面容,眉目疏朗,鼻梁挺直,下颌线清晰却不凌厉。工作时总是微微垂着眼,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让人看不清眼中的情绪。

“我还是第一次从你嘴里听到‘朋友’两个字。”她语气里的好奇多过了调侃。

在这个顶级珠宝品牌的专柜三年,李铭崧接待过她不下二十次。他总是那样周到、专业,记得她每一件买过的首饰,知道她偏爱翡翠胜过钻石,了解她对“水头”和“色根”的挑剔,甚至能准确说出她手腕的尺寸,每次试戴都恰到好处。

可他也像橱窗里最精致的展品,隔着无法逾越的玻璃,礼貌而疏离,从未听他提及任何私人关系、家庭背景,乃至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李铭崧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特制的软布小心擦拭镯身,然后轻轻帮保太太将玉镯褪下。他的手指修长,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沉睡的玉石,也怕弄疼了保太太的手腕。

“嗯,”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最终落下一个分量不轻的定语,“是个能交付一辈子的人。”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奇异的郑重。

保太太闻言,不由得放下手腕,仔细看了他一眼,感叹道:“能让你这样说的,那肯定也是很不错的小伙子。”

她的语气笃定,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推论。李铭崧这样挑剔的人,能被他认可为“朋友”甚至“能交付一辈子的人”,必然有过人之处。

“为什么不会是女孩子呢?”李铭崧抬起头,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

他看向保太太,眼神平静,却让保太太觉得自已似乎触碰到了某个平时绝不开启的话题开关。

他的问题问得自然,像是真的在请教一个社会观察,但那平静目光下的探究意味,又让保太太觉得这不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

保太太笑了起来,带着过来人的了然:“我认识你也快三年了,每次到店里来,几乎都看不到你跟店里面的女孩子多说什么。你整个人啊,安静沉稳得有点过分了。我很难想象,现在还有哪个年轻女孩子能忍受你这样的性格,跟你交这样的朋友。”

她指了指外面明亮开放的销售区域,透过贵宾室的玻璃墙,能看到几位女销售正在接待客人,笑容明媚,话语轻快。

“其他的人倒是活泼,但你跟她们,似乎总隔着一层。”保太太顿了顿,补充道,“不只是女同事,男同事也是。你像是活在自已的世界里,礼貌周到,但从不让人走近。”

这话说得直接,却也是保太太观察三年的结论。李铭崧的优秀无可挑剔,但他的疏离也同样明显。他像是用一层看不见的玻璃将自已与周围隔开,那玻璃通透,让人能看清他的一举一动,却永远触碰不到真实的温度。

李铭崧想了想,似乎很认真地反驳:“其实有些时候,我还是会跟店里的女同事们交流的。”语气是一本正经的。

保太太指了指绒布上另一对晶莹剔透的水滴翡翠耳坠,笑意更深:“怕是偶尔吧,而且仅限于‘工作必要’吧?比如排班、交接客户信息、一起清点库存?”她像是看穿了他那套滴水不漏的说辞。

李铭崧不语,只是微笑着,将那对耳坠小心取出,动作轻柔地为保太太试戴。他的指尖稳定,呼吸平缓,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话涟漪已完全平息。

贵宾室里又只剩下珠宝与灯光交织的静谧,以及他低缓专业的介绍声:“这对耳坠和刚才的镯子是同一块料子出的,颜色和种水都一致,如果您喜欢,可以配成一套……”

保太太从镜中端详耳畔的翠色,也不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已的界限,她懂得尊重,更何况李铭崧的界限感正是他让人舒适的原因之一,从不越界,从不窥探,也从不让客人感到被冒犯。

这批新到的珠宝,最终没有一件能真正入得了保太太的眼。她挑剔的眼光掠过一件件价值不菲的珍品,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李铭崧脸上没有半分不悦或急切,依旧谦逊有礼地将珠宝一一收好,动作流畅而专业,仿佛这些动辄数十万、上百万的物件与普通的商品并无二致。他细心地将每一件首饰放回特制的锦盒,盖上盒盖,再整齐地码放在丝绒托盘上。

“没关系,下次有新货,我再第一时间通知您。”他的声音平稳如初,听不出一丝失望或焦急。

钱包是别人的,审美是私人的,他无权干涉。

而保太太没成的这单似乎成了李铭崧的“魔咒”,接连三天是一单没成。

不是没有客人,相反,这三天进店的客人并不少。

李铭崧接待了几位,有来挑选结婚戒指的年轻情侣,有想给自已买生日礼物的中年女士,也有替太太挑选纪念日礼物的先生。他依然专业周到,讲解清晰,但不知怎么的,最终都没有成交。

要么是客人说再考虑考虑,要么是预算不符,要么是款式不满意。

阿宇倒是接连三天都开出了不错的单子。

“阿宇,厉害啊!”迪迪圆圆的脸带着笑意,拍着阿宇的肩膀,“请客请客!”

阿宇大手一挥,顺带邀请了李铭崧:“铭哥一起,今天中午我请!”

中午,三个人挤在员工休息室,打开外卖盒。

“宇哥,这么小气?”迪迪看着面前的两荤两素,一份红烧排骨,一份青椒肉丝,一份清炒时蔬,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有些嫌弃地撇撇嘴,“说好的大餐呢?”

阿宇一边分发筷子,一边说道:“我要节衣缩食,下个月要交房租了。你知道我那房子,一个月三千三,还不算水电物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