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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生活需要一点甜(20)(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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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三菜一汤端上了客厅的餐桌上。

小小的餐桌被摆得满满当当。黄澄澄的葱花炒鸡蛋,油亮润泽;油焖大虾,红艳诱人,酱汁浓郁;土豆红烧排骨,香气扑鼻。

还有一碗简单的紫菜蛋花汤,清透的汤里漂浮着深紫色的紫菜和嫩黄的蛋花。

李铭崧盛了两碗米饭,将其中一碗放到霜寒庭面前,然后在他对面坐下。他的额头有一层薄汗,几缕头发贴在皮肤上,围裙还没解下,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居家的柔软。

“尝尝看。”他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霜寒庭拿起筷子,目光在几道菜间游移,最后先夹了一块炒鸡蛋。鸡蛋炒得恰到好处,嫩滑而不油腻,带着淡淡的葱香和恰到好处的咸味。他点了点头:“好吃。”

李铭崧听到后,嘴角带着笑,却没有动筷,只是看着霜寒庭,慢慢说道:“我小时候过得并不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霜寒庭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平静之下的暗流。

霜寒庭闻言,直接放下了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认真地看向他。

“我父母对待感情并不认真,”李铭崧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放慢了,像是在小心地挑选词语,“他们结婚很早,可能是一时冲动,也可能是年轻不懂事。结婚后才发现彼此不合适,争吵不断,但又不肯轻易放手,互相折磨了几年,最后在我一岁多的时候离婚了。”他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的槐树,枝叶在风中轻轻摇晃。

霜寒庭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只是用眼神鼓励他继续。

“许是为了证明彼此是错误的选择,离婚后他们都很快重新组建了家庭,又各自孕育了孩子。”

李铭崧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我一岁多一点就跟着奶奶生活了。父母给的抚养费并不多,奶奶的退休金也很有限,生活条件自然不会好。奶奶的厨艺也并不好,她那个年代的人,能吃饱就行,不太讲究味道。炒鸡蛋是她最拿手的,同时也是当时比较奢侈的菜。”

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炒鸡蛋上,眼神有些飘远,仿佛透过这道菜看到了很久以前的时光。“所以这也是我最喜欢吃的菜。但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这道菜了,因为每次做,就会想起奶奶。”他停顿了很久,久到霜寒庭以为他不会再继续说下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街道声响和楼下老人下棋时棋子落在棋盘上的清脆声音。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餐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李铭崧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指了指旁边的油焖大虾和土豆红烧排骨:“这两道菜,其实不是我喜欢吃的。”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关节微微凸起,是一双很好看的手。

霜寒庭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有一年,大概是十岁的时候,我去母亲家吃饭。”李铭崧的声音变得更轻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那是她新家的客厅,很宽敞,装修得很漂亮。那天她给她的女儿,我的同母异父妹妹做了这两道菜,她的女儿吃了很多,吃得很开心,一直在笑。我母亲看着她,眼神很温柔,那种眼神,她从来没有给过我。”

他停顿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从那以后,每次出去吃饭,如果有这两道菜,我就会点。好像吃了它们,就能尝到一点那种被母亲关爱的滋味。”他自嘲地笑了笑,“很幼稚,是不是?”

霜寒庭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那种疼痛清晰而尖锐。

他看着李铭崧平静的侧脸,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对感情如此谨慎小心,为什么他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因为他需要用用秩序和克制来对抗内心的不确定和缺失。

“所以,寒庭,你懂吗?”李铭崧终于转过头,直视霜寒庭的眼睛。

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竟有了一丝脆弱,像是冰层下的水流,终于找到了裂缝,缓缓渗出。

“我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完美的人。我有很多缺陷,有不愿提及的过去,有无法释怀的心结。我会做菜,不是因为热爱生活,而是因为从小不得不学会照顾自已。”他一口气说完,胸口微微起伏,“这样的我,你真的确定要接受吗?”

霜寒庭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起身。椅子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在李铭崧诧异的眼神中,他绕过餐桌,走到李铭崧面前,然后跨坐到他的腿上。

这个动作太突然,李铭崧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扶住霜寒庭的腰,防止他失去平衡。

此时的霜寒庭比他略高一些,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视线几乎平齐。他能清晰地看到霜寒庭眼中的自已,微微睁大的眼睛,略显惊讶的表情。

霜寒庭双手捧起李铭崧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动作温柔而坚定。

两个人的视线交错,呼吸相闻,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某种更微妙的东西。

“我懂,”霜寒庭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个字都清晰有力,“你最刻意逃避的过去已经向我坦诚。”说到这里,他低头亲了亲李铭崧的嘴角,动作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温热的气息短暂停留,“现在,轮到我了。”

他保持着这个亲密的姿势,双手依然捧着李铭崧的脸,继续说:“我父母健在,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有两个哥哥,都已经结婚了。家庭关系和睦,父母开明,哥哥们宠我。”

“我很早就向家里坦诚了性向,他们经过一段时间的消化后,选择了接受和支持。所以,顺利的话,我们这段感情会得到祝福的。”他顿了顿,“不顺利的话,我也会坚持。我不是会为他人眼光而活的人,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李铭崧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想到霜寒庭会如此直接而完整地回应。他犹豫了一下,手臂慢慢收紧,将霜寒庭更稳地搂在怀里。

那细瘦的腰肢在他掌中仿佛一折就断,却又蕴含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他摩挲了片刻,掌心透过薄薄的衣物感受到体温,低声问:“我们会不会太快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不确定。

霜寒庭坚定地摇了摇头,几缕发丝随着动作晃动:“一见钟情又不是神话,只是我们幸运遇见了而已。”

他靠近些,额头几乎抵着李铭崧的额头,“我从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和别人给我的感觉不一样。”

李铭崧的嘴角终于漫上真实的笑意,那笑容从唇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最后连眼睛都弯了起来。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动,还有一种霜寒庭从未见过的明亮光彩。

“你真好。”李铭崧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是承诺。

霜寒庭温顺地将自已埋入李铭崧的颈间,鼻尖蹭到他温热的皮肤,嗅到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水味道。

那是属于李铭崧的气息,干净,真实。

然后,他在李铭崧耳边轻声问道,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所以,你最爱的菜到底是什么?”

李铭崧的手臂环抱着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霜寒庭的后背,动作温柔。他的目光从霜寒庭脸上移开,落在餐桌上的油焖大虾上,轻声说道:“当你夹菜吃掉它的时候,我想这两道菜已经是我最爱的菜了。”

他顿了顿,解释道,“因为有你在,这些菜有了新的意义。不再是为了弥补缺失,而是为了分享美好。”

霜寒庭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击。他将唇贴近李铭崧的脖间,体温仿佛将唇瓣烫热:“李铭崧,你可真会撩人。”他的声音闷在李铭崧的肩窝里,带着笑意。

李铭崧搂紧怀中的人,下巴轻轻蹭了蹭霜寒庭的发顶,笑着反驳:“哪有霜总的霸道行为撩人。”他的胸腔震动,笑声低沉而温暖。

霜寒庭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有星星落在里面。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李铭崧的唇,触感柔软而温暖:“还叫我霜总?”

“那叫什么?”李铭崧挑眉,眼中带着戏谑。

“叫我秋秋,”霜寒庭说,表情认真,“我的字叫若秋,家里人都叫我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