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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看情况。”
她很善解人意,不想把天聊死,于是在这句之后又说:“我还以为你要谈昨晚。”
“……”
对方没说话,那种让她坐立难安的视线再度落下。
她又及时悬崖勒马:“昨晚雨挺大的,不过听说台风马上要过去了,应该不会打扰你太久。”
“我说过你打扰了?”他问。
“啊,没有吗?”陈尔思索道,“我以为你昨天把我系在床柱上就是这个意思。”
说着她故意垂下手,皓白的手腕上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却让空气沉寂下来。
一时间偌大的空间只剩雨打玻璃的响动。
郁驰洲一瞬不瞬观察着她,似乎想透过这副无所谓的外表去勘测她的内心。
四年的空白,足够让两个熟悉的人变得陌生。
他同样难以判断她哪句真心,哪句又是假。
“陈尔,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笑了下:“字面意思啊,哥哥。”
这是昨晚到现在,她第一次赋予他称呼。
她用的是“哥哥”,这两个字似乎在提醒他,在她心里,他们的关系已经回到了最初的、本该正确的位置。
可他的心已经摆不正。
如何继续做她的兄长。
空白数秒,郁驰洲才再度开口:“既然要谈,也可以。”
他转身,去把书房里那场还在连线的会议掐断。
摆在一旁的无线耳机里漏出王玨巨大的嗓音:“我靠郁驰洲你牛逼啊!搞半天这就是你重要的事?啊?你太——”
后面的话被及时掐断。
只剩一会议室听不懂中文的老外面面相觑。
而这栋台风中安稳的度假木屋,却迎来了阔别四年的第一次长谈。
男人高大的身影松靠在椅背上,下巴微抬:“想谈的话不如谈得更彻底些。昨晚的事放一边,我们从四年前那个晚上开始。”
她有一瞬怔愣,而后轻扯嘴角:“都可以,哥哥。”
劲风呼啸,格子窗的振动终于把摇摇欲坠的老旧日历给振了下来。
7月17日。
是她第一次到扈城的日子。
也是决定不再当妹妹的日子。
长久的沉默后,陈尔率先开口:“四年前那件事,是我不懂事。”
“哦,不懂事。”
郁驰洲不置可否:“不懂事,所以深更半夜说打雷好怕,进哥哥房间,睡哥哥的床,握哥哥的枪。”
做归做,被人说出来是另一种感觉。
漫长的耻辱感再一次席卷而来。
她抿唇:“你比我大,你懂事,所以你当时半推半就,也没说半个不字。”
和她不一样,坐在对面的男人波澜不惊。
脸上甚至没有半点被戳穿的尴尬。
他扯了下唇:“原来是回来翻旧账来了。”
“……”
“跟我聊这些,是希望将来你找男朋友时让我替你保守秘密?还是单纯来提醒我,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梗着脖颈:“我要说前者呢?”
男人面无表情笑一声。
陈尔又说:“那后者。”
他微微眯眼。
在愈发危险的视线里,陈尔拿起矿泉水装作泰然自若:“郁驰洲。”
从“哥哥”换到“郁驰洲”。
那么普通的称呼终于让他变了脸色,就好像打开了某扇禁忌。
他忽得起身,将她牢牢禁锢在双臂之中,身形越压越近:“陈尔,我有没有说过走了就别再回来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