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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张过分真诚的脸,郁驰洲都觉得自已是被耍了。
还尔等放肆?
暗示谁呢。
他几乎被气笑,手指停留片刻还是把耳朵的耳删除,重新打上备注:陈尔。
在七月的尾巴,拼拼凑凑重组家庭开始的第二个礼拜,他和这个家庭的新成员有了联络方式。
——您已添加了耳朵,现在开始聊天吧。
聊天第一句,是一笔转账。
除此之外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后面每天都是空白。
至于那笔转账,郁驰洲的确收下了,收下的同时反手截图给郁长礼。
在郁长礼60秒语音抵达战场之前,他先截断:“出去吃饭她跟我a的,你让梁阿姨找机会再给她。”
不久后,郁长礼发来一个大拇指。
这件事便这么收了尾。
放在陈尔这边就是上一秒还在为好不容易卖作业攒下的钱哀悼,发誓这个月超过五块钱的活动她都不参加,下一秒就收到了梁静发的转账。
她去问梁静。
梁静正学着新菜式,忙得不可开交。
一扭头,告诉她:“八月不是要补课去吗?你身上多备点零花钱,万一小赵叔叔没空,你可以自已来回。啊对了,我是不是没告诉你补习班是小赵叔叔接送?”
“没有啊。”陈尔懵懵的。
“驰洲有素描课,也在那附近。你郁叔叔说反正你俩都要补课,索性就一起吧。”
据陈尔观察,郁驰洲自从上次出去上了一次素描之后就再也没出过门。他没事喜欢把自已关在阁楼,那间不让人进去的小房间里。
她问:“他的课每天都上吗?”
“可能是。”梁静转头问阿姨,“雪菜放吗?还是晚点,我看汤泛白了。”
“放吧放吧!”
梁静这边忙着,陈尔只好哦一声打住。
她其实挺想问郁驰洲课表的,想着他有课的时候蹭他的车,没课可以自已来回,不麻烦别人。
但后面几次在家里碰到,她都欲言又止。
这算不算打听隐私啊?
她不清楚。
纠结数次后,陈尔决定在微信上问。隔着屏幕,谁也看不到谁的表情,实在尴尬还能用表情包来掩饰。
于是她在只有一条转账界面的聊天框率先发动冲锋。
耳朵:【在吗?】
这条消息在十分钟后有了第一次回复。
郁_:【不在】
陈尔决定无视他的冷淡。
耳朵:【我问我妈要了很多夏天饮品配方,你要出去上课的日子可以告诉我吗?我可以给你带一杯】
郁_:【不用,怕你下毒】
所以说人真的不能做坏事!!!
耳朵:【这次不会了。真的。】
隔着屏幕,她的文字像有声音似的传到耳边。
柔软,乖巧的。
如果非要追究……郁驰洲看着自已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之前芥末的事。
后面对不起三个字却怎么也敲不出来。
删除,再删除。
陈尔最后只收到一个字。
郁_:【哦】
她猜着这个哦代表什么意思,很快又迎来第二句——【不用打听了,我每天有课。很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