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从小到大被老师那句“你但凡多看一眼,万一考试考到呢”给洗脑成功了。
不看,对不起分数。
看,她都不知道什么话剧、哪天、在哪看、和谁、多少钱。
盲目答应后陈尔开始后悔。
她小心翼翼观察旁边人的神色……
要不,再找个由头拒绝?
可是找什么呢?
陈尔想起梁静经常和她开玩笑说的,“你小时候啊有一次不想去学校,但又不知道找什么理由,于是某天晚上睡觉前一本正经地告诉妈妈,‘妈妈,明天等我走到幼儿园门口的时候我肚子就会痛,所以我不能上学了’。”
每次说到这件事梁静都会捧腹大笑。
陈尔现在肚子里能临时搜罗到的由头,大概和这个故事里一样拙劣。
耳朵莫名其妙烫起来。
还好梁静出现解围:“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绝大多数情况下,郁驰洲都表现得极有教养。陈尔还在支支吾吾,他已经先礼貌开了口:“阿姨,在聊话剧。”
“话剧?”
“嗯,同学有多余的票,所以问妹妹要不要去看。”
“哇,这么好!”梁静感叹。
她朝陈尔挤眼睛,陈尔一秒读懂:哥哥都请你看话剧了,多难得的机会!
在梁静灼热又期待的眼神下,陈尔硬着头皮:“……我又没说不去。”
这件事在饭桌上定了下来。
梁静显得心情很好,吃过饭在厨房跟阿姨学扈菜时还忍不住哼起了民谣。在这之后她又去了花园,脚步轻快。
陈尔就这么看着妈妈的背影,跟着一齐开心起来。
行吧行吧,看一场话剧而已。
就当上刑场了。
这种即将奔赴刑场的心态一直持续到周末,话剧表演当天。梁静休息在家,早饭开始就用期待的眼神望着餐桌上即将成为好兄妹的两人。
陈尔被看得受不了,也不知道郁驰洲哪来的定力,居然能气定神闲吃到结束。
终于,最后一口吃完。
梁静问:“你们怎么去?打车吗?”
事到如今,告诉梁静“去看话剧的其实只有陈尔一个人”这种话已经说不出口。
郁驰洲回答得模棱两可:“赵叔会接送。”
梁静猜到了似的莞尔:“今天特别热,我给你们准备了冰柠水。三份的,刚好给小赵叔叔也带一杯。”
三份……
郁驰洲起身动作微顿:“谢谢阿姨。”
赵叔会在十分钟后抵达,梁静也杵在客厅不走,料定自已今天非出这个门不可,郁驰洲也没太大反应。这十分钟他就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刷着手机。
十分钟还差三十秒,陈尔下楼。
她吃过早饭后又跑了上去,不知捣鼓什么东西。
等到了楼下,郁驰洲余光一瞟,发觉平时在家穿着宽松T恤和居家裤的人居然换了条裙子。
不是多华丽,设计剪裁也没有多出彩,就是一条平平无奇、很素很常见的白裙。无袖,微微带点娃娃衫的A摆。因此显得四肢线条格外修长,有种健康的美。
这样的完美比例郁驰洲没少见,全在人体艺术解剖学上。
人体206块骨骼,500余块肌肉。
收缩与舒展各有各的美感。
他能捕捉到。
在对方即将靠近他的那刻,他仓促起身:“走了,慢乌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