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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那年周橙也看别人玩,想到某个人,鬼迷心窍也买过一张板子,分期付款花了小一千。
小心翼翼的抱着到宿舍后面的小广场,第一次就摔的很疼。
她皮肤天生就比较薄,容易被划伤,磕磕碰碰一定会留下青紫痕迹,幸好不是疤痕体质,不然她用多少祛疤膏都不管用。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
高中时候跟祁商止观点不和打闹起来被他攥住手腕都会留下一圈红印,她喊疼,他不信。
她气的在桌下踢他。
祁商止不是那种闹起来没分寸的性子,他是真都还没怎么用力,看到她手腕上的一圈红才信。
少年人玩闹中,界限感自然而然就降到最低。
有时被他困住,男生迁就着她的身高微耸着肩,不紧不慢地俯身朝她逼近。
不薄不厚的脊背像张拉紧张满的弓,充满那个年纪能引燃一切的荷尔蒙,是微涩的青草味道,轻而易举地将她困在方寸之地。
周橙也鼻腔嗅到的都是他清爽冷冽的气息,逃不开,只能任由其包围的密不透风。
体质问题,她不常脸红,脸蛋白白皙皙,像块儿奶白的暖玉,同学们都讲她脾气好。
少有的几次红润,都是叫他给气出来的。
偏偏罪魁祸首还永远是一副理所当然、天大地大我高兴最大的样子,震惊又不可思议的捏着她手腕来回打量,“我真没用力。”
“周橙也,你是什么做的,这么轻轻一下就攥伤了。”
水做的吗,还是棉花?
周橙也本就因为他力气太大被他桎梏着恼怒,听他一说更是凶凶瞪他一眼,“你再说轻轻一下!”
“你对我好凶啊。”他质控她。
一天吃好几碗饭还要补充各种零食饮料的男高,浑身的劲儿天天都不知道往哪儿使,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长腿肩又宽。
路过肩对肩撞她一下都能把她给倒退出去一两米。
怎么好意思说没用力。
少年期的祁商止好奇心重的没边,尤其是对她。
他没接触过其他异性,就周橙也这么一个女同桌拿来当研究对象,掉下一根头发他都要卷到手指上,拿自已的对比一下有什么区别。
只要发现她有令他新奇的点,连着几节课间窝在座位懒懒散散地盯着她观察。
比猫科的好奇心还重,猫猫祟祟地观察人类。
周橙也时常被他盯得耳根后烧红一片,他究竟知不知道,他的眼神有多烫多热,凝实又厚重。
他不知道。
祁商止从来都不在意,他自已本身就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很容易被人爱的魔力。
但他不缺爱,不缺钱,不缺朋友,他的人生从开始就是满的。他自由,热烈,本源是一团火种,勾唇笑一下能烧掉整个世界,鲜花与掌声于他来说是最常态,他什么都拥有。
所以他哪怕清楚自已被很多人爱着,也不觉得多稀罕。
“你是不是布娃娃成精,身体里塞的都棉花。”他趴在桌子上,刚瞌睡一觉,黑眸慵懒,睁开眼就又一瞬不瞬地瞄上了她。
不知道做了什么梦,桃花眼打量她,眼神里勾着惊奇的笑。
可能是她在他的梦里变成布娃娃了。
“……”周橙也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少爷的世界永远是丰富多彩的。
“你要是很闲就去刷两套新发的培优卷,少浪费时间都用来研究我,无不无聊。”
他散漫挑眉,无赖无赖的,又坏又欠欠的,“不啊,你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