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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琤终于睡着了。
褚玉将灯关上，听到屋后面响起一阵爆竹声。明天是小年，再过几天就要到新年了。裴琤精力旺盛，现在折腾一天下来终于入睡。
可能是因为达到了报复的目的，他看起来睡得格外香甜，不过手臂仍然牢牢地扒在她的腰上。
她打开自己手机里的短视频软件，将音量调到最小声。
第一个视频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各位养宠人，你们是不是都有着这样的烦恼？宠物不听话，爱和主人唱反调，不用急着送到训犬学校，请耐心看完这个视频。十分钟，还您一只听话的狗狗。”
褚玉的手指疑惑地停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很有兴致地将这个视频继续看下去。
“狗狗呢，是一种天生具有领地意识和占有欲的动物。很多时候狗狗的情绪会受人类的影响，它们表现出的不安、焦虑可能都和主人有关。各位主人，请你现在想一想自己平时有没有给够狗狗足够的安抚呢？当我们抚摸狗狗的头时，它的体内就会产生一种叫做催产素的物质，在狗狗的脑袋里，它可能会将这种感觉牢牢记住，同时也能意识到我们的这种行为是在表达爱意。”
褚玉眼睛轻轻一眨，她将信将疑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肩头。
裴琤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软软的黑发贴着她的耳朵擦过去，痒痒的，像小狗的毛。
“大多数狗狗都能从主人的安抚里体会到爱意，但是如果我们经常冷漠地对待狗狗，或者总是只批评，不奖励，又或者是我们整天板着一张脸，传达出焦虑的情绪，这种不安就会深深地影响狗狗。所以说，做一个情绪稳定的主人还是很重要的。”
天底下还有比她更情绪稳定的人吗？
因为这该死的心脏病，她在读小学时整只书包被恶心的男同学丢到水塘里都没生气，只是转头告诉老师。她的心脏不允许她情绪不稳定，也不允许她太过高兴、悲伤、激动。最近——最近她的脾气是暴躁了一点，但是面对裴琤这种人，怎么可能不暴躁。
“另外，我们虽然不能纵容狗狗的坏习惯，但是也要适当满足狗狗的需求。比如零食，玩具，陪它玩耍，这些都是很好的增进主人与狗狗之间感情的方式。对于太过黏人且服从性不高的狗狗，我们应该学会用更聪明的方式对待。例如边牧、比格犬这两种狗狗，对待这种狗，我们要适当地调整方式，决不能靠暴力解决，在奖励的基础上慢慢训练才是更好的方式。”
褚玉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