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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左滑看着视频下方的评论，看了几条以后把手机还给史晓楠，轻轻摇了摇头：“晓楠，我其实不太了解裴琤。但是赵思文这件事真的不是他校园霸凌。我不能说太多，因为这件事涉及到两三个女生，除非学校公布事情的真相，否则我们也不能多说什么。”
史晓楠见她有难言之隐，也不再追问，只是也皱起眉：“可是现在这些舆论传得这么厉害，裴琤就打算这么看着吗？”
“他觉得没事，”褚玉犹豫了两秒，“或许谣言止于智者。”
史晓楠点点头，看向褚玉的手机屏幕。
她的浏览器还停留在下午搜索大学的分数线和名称的页面，史晓楠看不到学校的名称，但扫了一眼上面的图片：“褚玉，你在查大学的情况啊？你有想去的大学了？”
“嗯，其实没有特别想去的，就先选两三个学校当做奋斗目标吧。”
史晓楠撑起手臂，眯了眯眼：“我看裴琤对你这个百依百顺的样子，他肯定会选和你一座城市的学校。不过他这水平是上清华的水平，你选的也是北京的学校吗？”
褚玉点了点头，有点心虚。她巴不得高考以后离裴琤越远越好，更不可能报和他在同一座城市的学校。
傍晚的云霞像一条彩带在天空中铺开，史晓楠趴下来看向窗外，将头枕到褚玉的腿上：“褚玉，其实我挺羡慕你的。你成绩好，还有裴琤这种靠谱的喜欢的人陪着，你妈妈也都支持你的决定。”
褚玉微微一怔，随即苦笑一声。
“我妈妈说过她不怎么管我学习是因为她没读过多少书，没有眼界和能力，干涉不了我的决定，所以我的决定她都支持。但是她一直说上学很重要，”褚玉低头安慰她，“晓楠，身体健健康康有时候就是最大的幸福嘛。”
至于裴琤这个靠谱的喜欢的人——
褚玉不做评价。
史晓楠点了点头，下床准备上厕所。
她打开客房的门，只见裴琤正从另一边的卧室走过来，但看起来很像偷听未遂以后的掩饰。
他们家这种房子和装修一看就知道房间隔音效果都很好，史晓楠抱臂走到裴琤身前，倚着墙点了点头：“裴琤，你突然回国考大学是不是肯定要去北京了？”
裴琤已经打开了卧室的门，闻言微微挑眉：“你有意见？”
“没意见，我就是想说你等着好消息吧。褚玉为了你也打算去北京，”史晓楠上下扫他一眼，“可把你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