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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往笼子上挂了一个标签,褚玉一看上面写着一个英文名:annie。
“……”褚玉抬起头,“它该不会是只仓鼠吧?”
“是啊,主人买它花了25,治病花了8700,”店员将烟碾灭,“现在快出院了。”
裴琤收拾好一边的狗粮,拉着褚玉的手向外走:“韩哥,我先走了。”
“行,你顺便嘱咐一下雁子明天晚上回家吃饭,”店员打了个哈欠,“一天天的家也不回,都被你带坏了。”
褚玉一手牵着螺丝刀,一手还要被裴琤抓着。她活动了一下手腕,侧头看向他的脸:“他是韩雁时的亲戚吗?”
裴琤低头,意味不明地看她一眼。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介意什么,转过头去,声音冷淡了几分:“韩雁时的二哥,这家宠物医院是他开的。褚玉,你对我的事情一点都没有兴趣,对一个姓韩的人倒是很好奇。”
“……”
两人进入小区的电梯,电梯上行,裴琤刷卡进入房门。他将螺丝刀关到笼子里,一言不发地走进厨房戴起围裙,洗完手后就开始切红枣。
褚玉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会儿走到厨房门口。
裴琤已经将红枣和银耳煮进了锅内,颀长的身形挡在窗前,听到她进门的声音也只是淡淡地扭过头看向外面的落日。
“你叫他韩哥,我才多问一句。而且我关心你的事让你去澄清,你又说不用,”褚玉走到他身边,碰了碰他挽到小臂的卫衣袖口,“你就为这点事生气,小心眼。”
裴琤看着窗外的落日,唇角明显地上扬一分,但低头时神色仍然很冷淡。他用勺子搅着锅中的银耳和红枣,眼睫垂下:“褚玉,不用哄我。我知道我比不上你的青梅竹马何朝声,也比不上温柔体贴的韩雁时。”
“裴琤——”褚玉深吸一口气,“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她声音落下,又想起他在学校受到的非议,声音不禁小了许多。她才不知道裴琤什么时候又开始吃醋,什么醋也要吃一下。
褚玉皱着眉头转过身,声音闷闷的:“算了,我去喂乐喜吃饭。”
裴琤将煮好的红枣银耳汤端到桌上,摘掉围裙走到客厅内。褚玉正在喂狗,一仰头就看到身侧的人脱掉了卫衣。
裴琤比她高许多,肩宽腰窄,肌肉结实。他一面脱下卫衣,一面向外抽开裤带。褚玉忍了忍捂住一只眼睛:“你到底想干什么?”
“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