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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谣言满天飞,硬汉护妻狠打脸!(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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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封信在顾砚深的手里,没撑过三秒。

“嗤——”

伴随着一声刺耳的裂帛声,印着北京邮戳的信封连同里面的信纸,被他面无表情地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大力的揉.搓,直到变成一团看不出原样的废纸。

他的动作粗暴,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心惊的戾气,像是手里捏碎的不是纸,而是某些人的脖子。

苏晚卿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握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腕。

“砚深……”

顾砚深回过神,眼底那股骇人的寒意瞬间收敛,他反手将苏晚卿的小手裹进掌心,拇指安抚性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声音虽然还是冷的,但对着她时,已经极力放缓了语调。

“没事,一堆废话,不用看。”

说着,他随手一抛,那团纸划出一道抛物线,精准地落进了灶台正旺的火膛里。

火舌一卷,瞬间化为灰烬。

苏晚卿看着那跳动的火苗,心里跟明镜似的。

上一世,这封信可是顾老太精心炮制的“毒药”。信里不仅把她的出身贬得一文不值,还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语气,说给顾砚深在京城相中了一个首长的闺女,让他赶紧跟乡下的“不三不四”的女人断了,滚回北京相亲。

那时候的顾砚深也是这般,看都没让她看,直接烧了。

但这根刺,终究是扎下来了。

“是不是……老太太说什么难听的话了?”苏晚卿故意咬着嘴唇,眼睫毛颤了颤,一副受了委屈又不敢问的小媳妇模样。

脑海里的弹幕立刻开启了【戏精教学模式】:

【宿主!就是这个表情!虽然咱们知道信里写啥,但必须装不知道!让他心疼!让他愧疚!】

【这波叫以退为进!快,把眼泪含在眼眶里别掉下来!】

顾砚深果然有些慌了。

他一把将人拉到身前,两条铁臂像是铸铁的栏杆一样箍着她的腰,低头急切地解释:“没有!她就是闲的!晚卿,你记住了,我顾砚深的媳妇儿只有你一个,以前是,以后也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放的屁,你别往心里去。”

“真的?”苏晚卿吸了吸鼻子,手指揪着他胸口的扣子。

“真的!比真金还真!”顾砚深急得都要发誓了,“我这就去给她回信,让她以后少管闲事!再敢乱写,我就当没这个家!”

苏晚卿破涕为笑,踮起脚尖,在他紧绷的下巴上啄了一口。

“好啦,逗你的。我相信你。”

顾砚深身子一僵,随即耳根泛起暗红,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没好气地低笑一声:“小坏蛋,连我都敢耍?”

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甜得发腻。

……

然而,这边的甜蜜没能维持多久,外面的妖风就刮起来了。

猪圈旁。

陆振庭一边忍着恶心铲猪粪,一边死死盯着不远处顾砚深家冒出的炊烟,眼珠子红得像要滴血。

这几天,他在大队里简直活得像条狗!

掏大粪、喂猪、干最脏最累的活,还要忍受村民们的指指点点。而苏晚卿呢?成了人人夸赞的“小神医”,顾砚深那个大老粗更是春风得意,走路都带着风!

他不服!

凭什么他陆振庭这个天之骄子要受这种罪,那两个贱人却能过好日子?

“哎哟,陆知青,这活儿沉,歇会儿吧。”

一个略带尖细的女声传来。

陆振庭回头,看见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春华。这女人平时跟林招娣玩得最好,也是个嫌贫爱富的主,一直暗戳戳地想找个城里知青嫁了。

陆振庭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他直起腰,故意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长叹了一口气:“唉,我不累。我就是……替顾砚深那战友不值啊。”

春华一听有八卦,立马凑了上来,瓜子也不嗑了:“咋了咋了?顾知青咋了?”

陆振庭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春华妹子,你是明眼人,你想想,苏知青那是啥家庭?上海来的资本……哦不,大户人家的小姐!吃穿用度,哪样不是顶尖的?”

“那是,听说她一件衣裳就好几十块呢!”春华酸溜溜地撇撇嘴。

“所以啊!”陆振庭一拍大腿,“你说,这样的大小姐,能真心看上顾砚深一个穷当兵的?顾砚深成分又不好,还没爹没娘的,除了一身蛮力有啥?”

“那……那她图啥啊?证都领了。”春华有点懵。

陆振庭冷笑一声,眼神阴毒:“图啥?图个乐子呗!或者是图个挡箭牌!现在咱们知青回城多难啊,找个本地的强劳力帮衬着干活,日子多舒服?等以后有了回城的机会,你看吧,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肯定一脚就把顾砚深踹了!到时候,顾砚深那就是那只被玩腻了的癞蛤.蟆!”

这一番话,简直是精准打击,字字句句都戳在了这个年代农村人的敏感点上。

门当户对,才是这年头的主流思想。

春华听得眼睛瞪得老大,一拍大腿:“我就说嘛!我就觉得不对劲!哪有凤凰落进鸡窝里的道理!原来是拿顾知青当驴使唤呢!”

“唉,我就是看不过去,随口一说,你可千万别往外传啊。”陆振庭假惺惺地叮嘱。

“放心吧陆知青,我嘴严着呢!”

春华拍着胸脯保证,结果一转头,还没到中午下工,这番话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红旗大队的地头田间。

……

等到下午上工的时候,苏晚卿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了。

以往大家看她和顾砚深,那是羡慕,是祝福。

可现在,那些目光里夹杂了探究、鄙夷,甚至还有几分等着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哎,你看苏知青那手,白得跟嫩豆腐似的,哪是干活的手啊。”

“可不是嘛,人家是小姐身子,哪看得上咱们这穷乡僻壤?顾砚深那傻小子,还乐呵呵地给人当牛做马呢。”

“我听说啊,人家就是玩玩,等以后回了城,拍拍屁股就走了,谁还记得个种地的?”

“啧啧,顾砚深也是惨,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

苏晚卿正在给玉米地除草,这些闲言碎语顺着风飘进耳朵里,刺耳得很。

她直起腰,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聚在一起嚼舌根的妇女,那几人被她的眼神一扫,顿时有些心虚,讪讪地闭了嘴,低头假装干活。

就在这时,李秀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眼眶通红,显然是气坏了。

“晚卿!晚卿!气死我了!”

李秀一把拉住苏晚卿的手,眼泪都在打转,“那帮人嘴太碎了!她们……她们说你……”

“说我是为了找个劳力才嫁给顾砚深,说我迟早要抛弃他回城,对吗?”苏晚卿神色平静,替她说了出来。

“你……你知道了?”李秀愣住了,随即更急了,“这肯定是陆振庭那个混蛋传出来的!刚才我看见春华在那边唾沫横飞地说!晚卿,你得去解释啊!不能让他们这么泼脏水!”

苏晚卿拍了拍李秀的手背,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她:“擦擦,别为了这种人生气,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