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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益年纪小,更是憋不住火,他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丘父,大有丘父要是再敢动一下,他就要上手揍人的架势。
丘志成和丘父看到突然冲出来三个大小伙子,两人愣了一下,顿时有些害怕。
不是说这里是有文化爱面子的干部家庭吗?
怎么跟进了土匪窝似的?
丘父那嚣张的气焰,瞬间就消下去了,他中气不足的说:“我们今天是来谈亲事的,这还没开始谈呢,你们就动手了,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丘志成也说:“对啊,秦家鸣,你不是想和我妹结婚吗,你说句话啊?”
家鸣沉默着,看了一眼丘惠雨。
丘惠雨眼眶通红,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哭着说:“家鸣,我去劳改的事,都跟你说过了,你说过不介意的。”
家鸣点点头:“是,我说过。”
那个年头,因为误会而被抓去劳改的人太多了。
就连他的舅舅和外公,以及他的舅妈,都被抓去劳改过。
家鸣对这些劳改过的人没有偏见。
他觉得丘惠雨估计跟他的舅妈一样,也是无奈之下才被送去劳改的。
所以他说他不介意。
乔美萍从文件袋里,拿出来一张审判书,那是丘惠雨被抓去劳改时,劳改场那边接收她时一起送过去的。
乔美萍把单子放到桌上,看着丘惠雨,说:“你十六岁的时候,因为不肯上工,逃避农耕,所以让青年社员帮你干活,并以和对方搞对象为条件,让对方帮你干了一年多;结果因为你同时和两个男人搞对象,引得他们两个大打出手,有没有这事?”
丘惠雨和丘志成等人都愣住了。
丘惠雨的心里有点慌。
因为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改革开放都十年了,怎么这东西又被翻出来了?
她原本以为这些纸质的档案,早就随着改革开放而一并消失了。
她有些慌乱的说:“我没有,这些都是诬陷!他们就是这样诬陷我,害得我被抓去劳改的,家鸣,我跟你说过的,你不是都知道吗?”
她是说过,但她可没说过,她是和两个男人同时乱搞男女关系,所以才会被抓去劳改的。
家鸣微微皱眉,他神色不变的拿起那张判决单,看了看上面的文件。
这是一个复印件,上面有当时革委会的印章和签字,后面还有接收单位,也就是阿克陶农场的盖章和签字。
家鸣仔细的看着这张单子上的内容,没有说话。
乔美萍又把其他的单子也拿出来,说:
“丘惠雨,你和家鸣说,你热爱边疆,自愿留在边疆建设祖国,还说你愿意把自已的余生都奉献给边疆;
可是你看看你的记工表,我随意抽出一张来看,你都是缺勤的,一个月三十天,你有被记工的记录,都不足十五天,就你这样的工作态度,你还想建设祖国?”
江文钰都忍不住补了一句:“祖国要是都等着你这样的人来建设,只怕是现在人们都吃不饱饭。”
丘惠雨:“……”
此时此刻,丘惠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秦家鸣的这个在公安局里的当局长的小姨父,肯定是去调查他了。
要不然,这些陈年旧账,怎么又被翻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