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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约签订后的第三天,忍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平。
没有战争,没有冲突,甚至连小规模的摩擦都消失了。
各大忍村像约好了一样,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刀,收起了掌中的雷,把那些还没打完的仗、还没报完的仇、还没算完的账,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但这种和平不是真正的和平,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是火山喷发前的沉寂,是野兽扑咬前的凝视。
每个人都知道,这种和平不会持续太久。但每个人也都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火之国靠近月之国的一处港湾,直接被划给了云隐,成了云隐村的飞地。
那片港湾水很深,岸很宽,是天然良港。火之国在这里经营了几十年,建了码头,修了仓库,铺了铁路。现在,全都成了云隐的。
交接的那天,云隐的旗帜在港口升起,火之国的旗帜缓缓降下。火之国的大名站在远处的高台上,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容。
他的嘴在笑,眼睛也在笑,整张脸都在笑。但那笑容底下,藏着的是咬牙切齿的恨。
“能够获得忍者之神的友谊,是火之国的荣幸。”大名的声音很大,大到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见,“我代表火之国全体国民,向云隐村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掌声响起来,稀稀拉拉的,像夏天的雨。大名鞠躬,微笑,挥手,像一个称职的演员。
但当他转身回到自已的行宫,屏退左右,关上大门,那张笑脸就碎了。他把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把花瓶砸在墙上,把椅子踢翻。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嘴唇气得发抖。“千手扉间!”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野兽的低吼,“你他妈不是割木叶的领土你不疼啊!你木叶和云隐签条约,干嘛要把我火之国牵扯进来!”
他骂了很久,骂到嗓子都哑了。然后他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他不敢把这话说出去。
云隐他惹不起,千手扉间他也惹不起。千手扉间只是对付不了云隐,又不是对付不了他。
那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老鬼,连宇智波斑都敢打,连雷影都敢骂,他一个大名算什么?明面上拿木叶没办法,但私底下给木叶找找麻烦,还是轻而易举的。
于是,木叶的经费开始减少。不是没有,是少了。少到刚好够发工资,刚好够买粮食,刚好够维持运转。多一分都没有。
木叶的忍者们去找火之国大名理论,大名的回答很简单。“经费?什么经费?不是给木叶赔款了吗?任务?有任务吗?我火之国不是早就把任务交给云隐了吗?有本事你去跟云隐说啊!”
气的扉间直接一巴掌把办公桌拍碎,木屑飞溅,灰尘四起。
他的脸黑得像锅底,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竖子不足与谋!”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震得墙壁都在抖。
但他不敢跟大名撕破脸皮。如果大名被逼到云隐那边,那时候整个世界都没有木叶的立锥之地。
他只能忍,只能等,只能眼睁睁看着木叶一天天衰落。
他想起大哥,想起猴子,想起那些为了木叶付出一切的人。他们的血,他们的命,他们的一切,难道就要这样被糟蹋了吗?扉间闭上眼睛,把那些念头甩出脑海。
他还有事要做。
因为火之国本国贵族和云隐双方联合压迫,木叶的忍者生活水平不断下降。
那些曾经顿顿有肉、天天有酒的上忍们,现在也开始勒紧裤腰带了。那些曾经出手阔绰、挥金如土的中忍们,现在也开始精打细算了。
那些曾经勉强糊口、艰难度日的下忍们,现在连糊口都难了。
与此同时,云隐这些年不断向忍界输出文化作品,影片宣传,杂志,海报,还有那些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云隐女忍者,高大威猛的黑哥哥白哥哥,更有清冷俊逸的宇智波忍者。
他们把云隐包装成忍界灯塔,把云隐村描绘成天堂,把云隐的忍者塑造成英雄。
不少忍者把云隐视为圣地,哪怕叛逃、偷渡也要跑到云隐去,哪怕只是在云隐刷盘子。在他们眼里,刷盘子都比在木叶当忍者强。
其他忍村,特别是木叶,这种情况极其严重。叛徒一个接一个,抓都抓不完。
面对这些叛徒,扉间决定——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叛徒了,必须下重拳。抓到的一律不审,直接铁钩穿琵琶骨,拖回木叶示众。
行刑的那天,木叶的街道上站满了人,有人拍手叫好,有人低头叹息,有人面无表情。
鲜血洒在青石板上,流进缝隙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那几天木叶人人自危,走路都不敢抬头,生怕被当成叛徒抓起来。但饶是这样,还是有人偷偷跑路。宁可冒着被铁钩穿骨的风险,也不愿留在木叶。
扉间知道,这不是叛徒的问题,是木叶的问题。但他没有办法。他只能继续抓,继续杀,继续用铁和血来维持木叶的尊严。
就这样,时间一晃过了三年。
木叶村被云隐忍者驻军,已经两年半了。
两年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木叶的忍者们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看到云隐的旗帜在村口飘扬,习惯了每次出村都要被云隐忍者盘问,习惯了在自家门口还要低头弯腰。
短到木叶的忍者们还来不及忘记,曾经那个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的自已。
云隐的黑叔叔白叔叔在木叶,可以称得上嚣张跋扈。
不仰着头不会走路,不叉着腰不会说话,不斜着眼不会看人。
他们走在木叶的街道上,像走在自家后花园。
他们对木叶的忍者们呼来喝去,像对自家的仆人。
他们把木叶当成自已的地盘,把木叶的忍者当成自已的手下,把木叶的女人当成自已的猎物。
路上与木叶忍者碰面,木叶忍者必须弯腰鞠躬,恭敬行礼。这是规矩,不成文的规矩。没有人规定,但每个人都遵守。
因为不遵守的人,都被送去医院了。木叶的医院这两年半生意特别好,床位常年爆满,医生护士三班倒都忙不过来。
伤者的症状都很相似——骨折,脑震荡,内脏出血,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内伤。
没有人敢报案,也没有人会受理。因为在云隐驻军面前,木叶的忍者就是低人一等。
更有不少木叶女子对本村的忍者嗤之以鼻,认为木叶忍者天生就是比云隐忍者低人一等,毫无骨气,窝囊废,软蛋,废物。
她们对木叶的忍者冷嘲热讽,对云隐的驻军主动投怀送抱,暗送秋波。
她们觉得云隐的忍者才是真正的男人,木叶的忍者只配给云隐的忍者提鞋。
她们觉得能跟云隐的忍者共度良宵是莫大的荣幸,甚至到处炫耀,把细节讲给闺蜜听,把照片发到忍界社交平台上,收获一片羡慕的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