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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湾。凌晨四点。最后一艘登陆舰缓缓驶离码头，甲板上站满了龙国公民。老人被搀着，孩子被抱着，年轻人站在船舷边，回头看着岸上的火光。军舰驶入漆黑的海面，岸上的火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海平线下。
舰长站在舰桥上，看着前方的海面。他的耳机里传来命令。“所有龙国公民已撤离脚盆国。确认完毕。”舰长回答。“明白。”他放下耳机，拿起另一部电话。“通知国内，撤侨任务完成。全部人员安全。可以开始第二波打击。”
龙国。京城。联合作战指挥部。地下掩体里灯光明亮，几十块大屏幕同时亮着，显示着来自太空的卫星图像、来自地面的雷达信号、来自海上的舰艇报告。指挥官站在大屏幕前，手里握着电话。墙上挂着的时钟指向凌晨四点。作战参谋站起来，翻开手里的文件。
“司令员，所有龙国公民已从脚盆国撤离。共计9527人。无人伤亡。无人滞留。撤侨任务完成。”
指挥官点了点头。“脚盆国境内，还有龙国公民吗？”作战参谋说。“没有。全部撤离。”
“第二波打击，准备好了吗？”作战参谋翻开另一份文件。“准备好了。这次不是精准打击，是全覆盖、地毯式打击。目标：脚盆国全境。所有军事设施、工业设施、交通枢纽、通讯中心、能源基地。不留死角，不留活口。”
指挥官看着大屏幕上的脚盆国地图。上面标满了红色的标记，每一个标记都是一个目标。密密麻麻，像一张网，覆盖了整个脚盆国。
“国内的武器库存准备好了吗？”作战参谋说。“准备好了。从第一波打击开始，国内的军工厂就全面启动了。库存的炮弹、炸弹、火箭弹，全部翻新、检修、装箱。现在已经在运往前线基地的路上。数量足够打三个月。”
指挥官点了点头。“老式武器，精度不够，威力来凑。地毯式打击，不需要精度。把那些库存打光，把脚盆国打烂，把他们的战争潜力打没。”
他拿起电话。“东部战区，我是联合作战指挥部。命令：第二波打击，现在开始。全覆盖，地毯式。所有目标，全部摧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坚定的声音。“明白。”
龙国。东部战区。导弹发射基地。地下指挥所里灯光明亮，几十个军官坐在控制台前。司令员站在大屏幕前，手里握着电话。“各部队注意，我是司令员。命令：第二波打击，现在开始。全覆盖，地毯式。目标：脚盆国全境。发射窗口，三十分钟后。”
电话那头传来整齐的声音。“明白。”
龙国。军工厂。仓库里堆满了木箱，箱子上印着黑色的编号。工人们正在装车，叉车来来往往，木箱被一箱一箱地运上卡车。厂长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些卡车驶出厂区。他已经三天没睡觉了。从第一波打击开始，工厂就二十四小时运转，三班倒，人停机器不停。库存的炮弹、炸弹、火箭弹，全部翻新、检修、装箱。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弹药。
一个年轻人跑过来。“厂长，第三批弹药已经装车完毕。正在发往前线基地。”厂长点了点头。“第四批呢？”年轻人说。“正在装箱。预计两小时后发车。”厂长看着那些木箱，沉默了一会儿。“这批打完了，还有吗？”年轻人说。“有。库存还够打三个月的。”厂长笑了。“那就打。打到脚盆国服烂为止。”
龙国。某前线基地。跑道上停满了战斗机，机翼下挂满了炸弹。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有的在挂弹，有的在加油，有的在检修发动机。机场边上堆满了弹药箱，箱子上的编号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但里面的炸弹还是新的。
指挥官站在塔台上，看着那些战斗机。他已经两天没睡觉了。从第一波打击开始，基地就二十四小时运转，飞行员轮流起飞，轮流休息。飞机回来了就挂弹，挂满了就起飞。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一个参谋跑过来。“司令员，第二波打击命令已经下达。发射窗口，二十分钟后。”指挥官点了点头。“命令各部队，按计划执行。”参谋转身跑了。
龙国。某空军基地。飞行员坐在驾驶舱里，握着操纵杆，看着前方的跑道。他的耳机里传来命令。“起飞。目标：脚盆国。任务：全覆盖地毯式打击。”他回答。“明白。”战斗机滑上跑道，加速，起飞。
战斗机投下了炸弹。第一枚炸弹落在一座工厂上，爆炸的光芒照亮了天空。然后是第二枚，第三枚，第四枚。一个接一个，像下雨一样。工厂被炸成废墟，仓库被炸成瓦砾，办公楼被炸成碎片。
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而起，浓烟升到几百米的高空。然后又是另一波，另一波，另一波。没有停歇，没有间隙，没有死角。全覆盖，地毯式。不留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