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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雨涵的脸又红了。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没大没小。”
叶羽“嘶”了一声，揉着胳膊，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裴雨涵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又气又好笑，嘴角忍不住又弯了起来。
就在这时候——
“师兄！师尊！你们在吗——”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由远及近，带着风风火火的气势。
叶羽和裴雨涵同时一愣。
裴雨涵的反应快得像闪电，一把推开叶羽，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尽，表情却已经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叶羽被她推得往旁边踉跄了一步，还没来得及站稳，门就被推开了。
萧曦月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脸上还带着跑过来的红晕。
“师兄！师尊！”她一眼看见两人，眼睛亮了，“你们在这儿啊！我找了一圈了！”
叶羽站稳了，干咳一声：“怎么了？这么急？”
萧曦月三步并作两步跑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陆师姐说，天竹峰后山发现了一道异火！她想请你们一起去收服！”
“异火？”叶羽挑眉。
“嗯嗯！”萧曦月使劲点头，“陆师姐说那道异火品阶不低，至少是地阶以上。
她一个人搞不定，想请师尊帮忙。正好你也在，咱们一起去吧！”
叶羽转头看向裴雨涵。
裴雨涵站在窗边，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那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此刻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她那张素日里白皙如玉的脸上，泛着一层极为红润的色泽——不是那种害羞的薄红，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红润。
像春天里的桃花，粉粉嫩嫩的，透着光。
她的嘴唇也比平时红了几分，微微有些肿，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碾压过。
萧曦月没注意这些，她满脑子都是异火，拉着叶羽的胳膊晃来晃去：“师兄，去不去嘛？”
叶羽看着裴雨涵，眼里带着笑：“师尊，你说呢？”
裴雨涵别过脸去，不看他，声音淡淡的：“既然是异火，去看看也无妨。”
“太好了！”萧曦月高兴得跳起来，“那我去找陆师姐，咱们一会儿就出发！”
说完她就跑了出去，风风火火的，跟来的时候一样。
殿里又安静下来。
叶羽看着裴雨涵，裴雨涵看着窗外，两个人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裴雨涵才开口，声音很轻：“看什么看？”
叶羽笑了：“看师尊。”
裴雨涵的耳根又红了。
她转过身，瞪了他一眼：“还不快去准备？”
叶羽“哎”了一声，笑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
她就那么站在窗边，长发挽起，白衣胜雪，美得像一幅画。
“师尊。”他叫了一声。
裴雨涵看着他：“嗯？”
“你今天真的特别好看。”
说完他就跑了，动作快得像兔子。
裴雨涵站在窗边，看着那道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摸了摸自已发烫的脸，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弧度很小，小到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可它就在那里，弯弯的，像天边的月牙。
半个时辰后，四人在玉女峰下汇合了。
陆雪璃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劲装，长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英姿飒爽的。她背着一把长剑，腰间还挂着一个小布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看见叶羽和裴雨涵一起下来，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翘起。
“师尊，”她叫了一声，又看向叶羽，“师兄。”
裴雨涵点点头，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可陆雪璃又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
裴峰主今天的气色，也太好了吧。
那脸上红润润的，跟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判若两人。而且——
她看了一眼裴雨涵的嘴唇。
陆雪璃心里“哦”了一声，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