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劲爆的大臣私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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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愿意为之付出生命的,也不是他,是萧衍。

可现在,萧衍死了。

死在坠龙渊,死在他眼前。

而他还活着,用萧衍的身份,坐在这张龙椅上。

那么,惊鲵该怎么办?

她该效忠谁?

她该为谁去死?

叶羽想了很久,终于决定——

把她也改了。

不是因为她不重要,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太重要了。

龙隐卫是大晋最神秘、最强大的情报机构,直接听命于皇帝。指挥使惊鲵,掌握着整个大晋最隐秘的情报网络。

这个女人,必须彻底属于他。

可当叶羽真正站在惊鲵面前,准备施展万象归墟的时候,却发现——

没那么简单。

那天夜里,叶羽潜入惊鲵的住处。

那是龙隐卫衙门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屋子,外表看着普普通通,里面却布置得简洁而清冷。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一个衣架。

墙上挂着一把剑。

惊鲵剑。

那是惊鲵的佩剑,也是她的名字的由来。

床上,惊鲵正侧躺着,面朝外。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寝衣,紧贴身躯,将那玲珑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长发散开,铺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

那张脸,冷得像冰,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几分疏离。

叶羽站在床边,看着她,忽然有些犹豫。

这个女人,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的记忆里,关于萧衍的片段太多了。

多得像一座山。

从她记事起,就被灌输“为陛下而生,为陛下而死”的理念。

那些记忆,每一个都刻得很深,每一个都带着浓烈的情绪——崇拜、敬畏、渴望、期待。

她这一生,所有的一切,都围绕着萧衍。

她活着的意义,就是萧衍。

这种执念,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成了她灵魂的一部分。

叶羽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点在她的眉心。

万象归墟,发动。

灵力探入的瞬间,叶羽的意识进入了一片浩瀚的记忆世界。

那是一片黑暗的空间,无数画面像繁星一样闪烁,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

叶羽随手抓住一个,展开。

画面里,是一个小女孩。

五六岁的年纪,瘦瘦小小的,站在一群孩子中间。

一个黑袍人站在他们面前,声音冷得像冰:

“从今天起,你们没有名字,没有过去,没有未来。

你们只有一个身份——殿下的影子。你们只有一个使命——为殿下而死。”

小女孩的眼神空洞洞的,没有恐惧,没有疑惑,只有麻木。

她已经习惯了。

从她记事起,就是这样的日子——修练、修练、再修练。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修炼,练剑法。

她不知道自已的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已的家在哪里,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她只知道,她要为殿下而活。

画面一转。

小女孩长大了些,十岁左右。

她站在一个靶场里,手里握着弓,瞄准远处的靶子。

旁边,一个黑袍人冷声说:

“射。”

她松开手,灵箭矢飞出,正中靶心。

黑袍人点点头,又指了指远处另一个靶子:

“再射。”

她又射,又中。

就这样,一箭接一箭,她射了整整一个时辰,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黑袍人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不错。从今天起,你进入下一阶段训练。”

小女孩没有高兴,也没有放松,只是平静地点点头。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永远不够好,习惯了永远要更努力,习惯了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极致。

因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有资格成为陛下的影子。

画面又一转。

她十五六岁了,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可那双眼睛,依然空洞得可怕。

这一天,黑袍人带着她们来到一座大殿前。

殿门紧闭,门口站着两个全副武装的侍卫。

“今天,你们将第一次见到殿下。”

黑袍人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可那句话落在惊鲵耳朵里,却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殿下。

这两个字,她从记事起就天天听。

训练的时候听——“你们是为了殿下而训练的。”

吃饭的时候听——“你们吃的是殿下的粮。”

睡觉的时候听——“你们的命是殿下的,睡什么睡?”

可她从来没见过殿下。

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多高,不知道他声音好不好听。

她只知道,殿下是她活着的意义。

殿门缓缓打开。

阳光从外面流进来,照在那些站在阴影里的少女身上。

惊鲵眯了眯眼,适应了那光亮后,才看清殿内的情形。

大殿很宽敞,铺着光可鉴人的青石砖,两排柱子笔直地延伸到尽头。尽头处,是一座高台,台上摆着一张宽大的椅子。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少年。

看年纪,也就十五六岁,比她还小些。

他穿着一身玄色的袍子,头发用玉冠束起,露出一张清俊的脸。

那张脸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角微微抿着,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可最让惊鲵在意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看着她们——准确地说,是看着她。

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两道温热的阳光,照得她浑身发烫。

惊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脸有些热,手心有些出汗,整个人都有些不对劲。

这就是……殿下吗?

“过来。”

少年开口了。

声音清清朗朗的,像山间的溪流,好听极了。

黑袍人推了她一把:

“叫你呢,愣着干什么?”

惊鲵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往前走。

她走到高台前,站定,抬起头,看着那个少年。

少年也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片刻,少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弯了弯,可落在惊鲵眼里,却像春风吹过冰封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

“你叫什么?”他问。

惊鲵张了张嘴,发现自已居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她深吸一口气,才勉强挤出一个字:

“没、没有……”

少年挑了挑眉:

“没有名字?”

惊鲵点点头。

她们这些死士,从小就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她是第三十七号。

少年想了想,忽然说:

“那以后,你就叫惊鲵吧。”

惊鲵愣住了。

惊鲵?

那是……

少年从腰间解下一把剑,递给她:

“这是惊鲵剑。从今往后,它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