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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家了。
吃完饭,宫宵月拉着她的手,说体已话: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别一个人憋着。”
白浅点点头。
陈墨瞳在旁边插嘴:
“她憋什么?有我在呢,她敢憋?”
白浅瞪她一眼:
“骚狐狸,你少说两句会死?”
陈墨瞳挑眉:
“哟,学会顶嘴了?”
两人对视一眼,忽然都笑了。
叶羽在旁边看着,心里暖暖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白浅正式搬进了叶羽的院子,就住在陈墨瞳隔壁。
陈墨瞳天天往她屋里跑,美其名曰“教她规矩”,实际上就是去串门聊天。
白浅一开始还紧张,后来也就习惯了。
偶尔两人斗斗嘴,偶尔一起抱着小灵儿晒太阳,偶尔一起等着叶羽回来。
日子平淡,却温馨。
叶羽每天处理完府里的事,就回来陪她们。
有时候陪陈墨瞳闹,有时候陪白浅说说话,有时候就抱着小灵儿,在院子里晒太阳。
小灵儿一天天长大,眉眼越来越像陈墨瞳,可那双眼睛,却带着几分白浅的温柔。
陈墨瞳每次看见,都要酸溜溜地说一句:
“这小东西,怎么越长越像骚狐狸?”
白浅就笑:
“像我好,像我好看。”
陈墨瞳瞪她:
“你好看?我不好看?”
白浅眨眨眼:
“你好看,可我更好看。”
陈墨瞳气得扑上去挠她痒痒,两人滚作一团,笑得直不起腰。
叶羽抱着小灵儿,看着她们闹,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这样的日子,真好。
这天傍晚,叶羽刚从外面回来,就看见白浅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晚霞发呆。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想什么呢?”
白浅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没什么……”
叶羽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还说没什么?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白浅靠在他肩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轻声说:
“叶羽,你说……我是不是在做梦?”
叶羽低头看她:
“做梦?”
白浅点点头:
“这些年,我一直觉得自已是在做梦。从你救我的那天开始,到跟着你,到野鸡生孩子,到昨晚……”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我怕哪天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假的。”
叶羽看着她。
晚霞落在她脸上,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映得格外温柔。
叶羽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来得突然,却一点都不突兀——就像春天的花开,秋天的叶落,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白浅。”
“嗯?”
“我们也要个孩子吧。”
白浅愣住了。
她就那样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点一点睁大,里面的晚霞碎成一片一片,晃动着,闪烁着。
“你、你说什么?”
叶羽看着她的傻样,忍不住笑了:
“我说,我们也要个孩子。像灵儿那样的,软乎乎的,小小的一团,会抓着你的手指不放。”
白浅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是认真的?”
“当然认真。”叶羽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怎么,你不愿意?”
白浅拼命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不是不是!我愿意!我当然愿意!”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
叶羽低头在她眼睛上亲了一口:
“那怎么还哭?”
白浅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我就是高兴……”
叶羽笑了,轻轻拍着她的背。
晚霞渐渐沉下去,天色暗了下来,第一颗星星在天边亮起。
白浅忽然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那……那咱们什么时候……”
叶羽挑眉:
“什么时候什么?”
白浅的脸红了,可这回她没有躲开,而是硬着头皮说:
“什么时候……那个……”
叶羽忍着笑:
“哪个?”
白浅急了,抬手捶他:
“你、你故意的!”
叶羽笑出声来,一把把她抱起来:
“现在。”
白浅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现、现在?”
“对,现在。”叶羽抱着她往屋里走,“趁天还没黑透,先去洗个澡。”
白浅把脸埋在他怀里,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可她的小腿,却轻轻晃了晃。
浴室在后院,是个不大不小的池子,引自地底温泉,终年热气腾腾。
叶羽抱着白浅进去的时候,池水正冒着袅袅的白雾,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草药香。
他把白浅放下来,开始解她的衣带。
白浅低着头,任他摆弄,只是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攥得指节都泛白了。
叶羽的动作很轻,很慢,一件一件褪去她的衣衫。
月光从窗缝里溜进来,落在她身上。
雪白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胸前那对资本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六条雪白的狐尾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蓬松松地垂在身后,尾巴尖微微颤动着,像六只害羞的小动物。
叶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好看吗?”白浅小声问,声音带着颤。
叶羽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捋了捋其中一条尾巴。
白浅整个人都软了,往他怀里一靠。
叶羽把她抱起来,慢慢走进池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漫过腰际,最后将两人整个包裹。
白浅靠在他怀里,舒服得轻轻叹了口气。
叶羽低头,在她耳边说:
“我给你洗。”
白浅轻轻“嗯”了一声。
叶羽的手从她肩上滑过,轻轻揉搓。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脸颊,一点一点,一处一处,洗得仔仔细细。
白浅被他揉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忽然,浴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两人同时一愣,转头看去——
陈墨瞳站在门口,身上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
她看着池子里抱在一起的两人,眨了眨眼:
“哟,洗澡呢?”
白浅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往叶羽怀里缩了缩:
“野、野鸡!你、你怎么……”
陈墨瞳走进来,随手把门带上:
“我怎么?我也来洗澡啊。这池子又不是你们家的。”
她说着,换了个浴巾。
刚生完孩子两个多月,她的身材恢复得比之前还好——腰肢纤细,资本却更加饱满,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走进池中。
水波荡漾,一圈一圈散开。
白浅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你你你……”
陈墨瞳走到两人面前,在叶羽另一边坐下,大大方方地靠在他肩上:
“我什么我?骚狐狸,你紧张什么?”
白浅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墨瞳却转头看向叶羽,眨了眨眼:
“叶羽,你不介意吧?”
叶羽看看左边脸红得要滴血的白浅,又看看右边一脸促狭的陈墨瞳,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陈墨瞳也揽进怀里:
“来都来了,介意什么?”
陈墨瞳满意地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还差不多。”
白浅在旁边看着,脸红得快冒烟了。
可她没有跑。
她只是咬着嘴唇,小声嘟囔:
“骚狐狸,你就是故意的……”
陈墨瞳挑眉:
“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白浅瞪她:
“你、你等着!”
陈墨瞳笑了,凑过去在她脸上也亲了一口:
“等什么?等你也亲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