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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白浅那骚狐狸怎么样？”
陈墨瞳这句话问得突然，叶羽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夕阳从窗外流进来，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认真，还有几分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怎么忽然问这个？”他没急着回答，而是反问道。
陈墨瞳靠回床头，把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往上拉了拉，遮住露出的半边肩膀。
“就是问问。”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可那语气里藏着的那一丝微妙，叶羽听得真真切切。
他想了想，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挺好的。照顾你照顾得周到，对灵儿也上心。这段时间多亏她了。”
陈墨瞳靠在他怀里，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叶羽低头看她。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只露出半边侧脸。夕阳落在她脸上，将那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墨瞳，”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正经了几分，“你想说什么？”
陈墨瞳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试探更明显了：
“她好像对你有意思，你知道吗？”
叶羽没说话。
他当然知道。
白浅那丫头，心思重，从来不说什么。可有些东西，藏不住的。
偶尔看他时的眼神，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那一丝温柔，偶尔——
他想起那次在边境，她毫不犹豫地跟他深入敌后，冒着生命危险去救萧曦月。
想起这些日子，她没日没夜地照顾陈墨瞳，照顾小灵儿，从不抱怨。
想起她每次见他回来时，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光。
他都知道。
可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白浅从来没提过。
她只是默默地做着她该做的事，默默地陪在他身边，默默地……
“你知道？”陈墨瞳看着他的表情，忽然问。
叶羽点点头：“大概知道。”
陈墨瞳挑了挑眉：“那你怎么想的？”
叶羽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这是在替她问，还是在替自已问？”
陈墨瞳被他这话堵得噎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抬手捶他：
“我替她问什么！我就是……就是……”
她“就是”了半天，没“就是”出来。
叶羽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就是什么？”
陈墨瞳咬着嘴唇，不说话。
夕阳又下沉了几分，窗外的晚霞从金红变成了深红，又慢慢染上一层紫色。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
“我就是觉得……那骚狐狸怪可怜的。”
叶羽愣了一下。
“她跟着你这么多年了，”陈墨瞳继续说，声音轻轻的，“名义上是客卿，可实际上做的事，比我这个当妾的还多。”
“照顾我，照顾家里，帮你跑腿，帮你打架……什么都做了，可她从来不要什么。”
她顿了顿，抬起头看着叶羽：
“你知道她上次跟我说什么吗？”
叶羽摇头。
陈墨瞳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说，‘野鸡，你真命好。’”
叶羽愣住了。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她说，‘能给他生孩子，能光明正大待在他身边，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