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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
叶羽笑了，“你嫁给我之前，可是学过舞的。宵月嫂嫂当年可是青云城出了名的美人，舞也跳得好。”
宫宵月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又红了。
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她还没嫁给叶羽，还是他的大嫂。
逢年过节，族里聚会，她偶尔会跳上一段，那时候叶羽还小，就坐在角落里，眼睛亮亮地看着她。
她以为他早就忘了。
“你……你还记得？”
“当然记得。”叶羽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那时候我就想，嫂嫂跳得真好，将来要是能天天看就好了。”
宫宵月被他这话说得心尖一颤。
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的羞涩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光。
“好。”
她退后几步，站在院子中央。
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映得如梦如幻。
那件月白色的纱裙在夜风中轻轻飘动，像一层若有若无的雾气。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臂。
然后，她动了。
宫宵月的舞，和萧曦月那种活泼撩人的不同，和杨玉欢那种妩媚勾人的也不同。
她的舞，是温婉的，端庄的，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从容和韵味。
抬手如流云，转身如飞雪。
腰肢轻摆，裙裾飞扬。
每一个动作都舒展从容，每一个眼神都恰到好处。
不刻意撩人，却让人移不开眼。
月光下，她就像一朵盛开的昙花，清雅，温婉，带着淡淡的香气。
叶羽靠在廊柱上，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她旋转的时候，那月白色的纱裙飘起来，露出底下修长笔直的腿。
她停顿的时候，身体微微后仰，那资本便愈发突出，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那双眼睛却一直看着他，只看着他。
一舞终了，宫宵月收势站定，微微喘着气。
月光落在她身上，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看着叶羽，眼里的羞涩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期待和欢喜：
“好看吗？”
叶羽走过去，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好看。太好看了。”
宫宵月靠在他怀里，轻轻笑了。
那笑容，比月光还要温柔。
叶羽抱着她，心里那点柔软化成了水。
可他忽然想起什么，松开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
“对了，给你带了礼物。”
宫宵月看着那个玉瓶，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
叶羽得意地晃了晃：
“皇宫里特有的好东西——天阶精华液。”
宫宵月的眼睛瞬间亮了：
“天阶？精华液？”
“对。”
叶羽拔开瓶塞，一股清雅的香气立刻飘了出来，
“听说是用上百种灵草灵花提炼而成，专供后宫妃嫔保养用的。涂在脸上，肌肤会变得又白又嫩，比那些地阶的人阶的强多了。”
宫宵月看着那瓶精华液，眼睛都移不开了。
她虽然是修士，筑基之后肌肤本就比凡人好得多，可哪个女人不爱美？
更何况是天阶的宝贝，平时想买都买不到。
“这……这是给我的？”
“当然。”叶羽把玉瓶塞进她手里，“你辛苦了这么久，不该奖励奖励？”
宫宵月捧着那个小小的玉瓶，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低着头，不说话。
叶羽愣了一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怎么了？”
宫宵月看着他，眼眶红红的，嘴角却弯着：
“没事……就是……高兴。”
叶羽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高兴就好。来，我给你涂上。”
宫宵月点点头，任由他拉着，在廊下的台阶上坐下。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
叶羽把精华液倒在掌心，轻轻搓了搓，然后抬手，覆上她的脸。
宫宵月闭上眼，感受着他温热的掌心在自已脸上轻轻摩挲。
那精华液凉凉的，滑滑的，涂在脸上舒服极了。
可更舒服的，是他掌心的温度。
他的动作很轻，很柔，从额头到脸颊，从鼻尖到下巴，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像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宫宵月忽然有些想哭。
这么多年了，他从没变过。
对她，始终是这么温柔。
“舒服吗？”叶羽一边涂，一边问。
“嗯……”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鼻音。
叶羽笑了笑，继续手上的动作。
涂完脸颊，他又倒了些精华液，涂在她的脖颈上。
她的脖颈纤细白皙，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脖颈轻轻滑过，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宫宵月的呼吸微微乱了一瞬。
她睁开眼，看着他。
月光下，他的眉眼舒展着，神情专注，像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她心里那点软意，化成了满池春水。
“夫君。”
“嗯？”
“你……你对我真好。”
叶羽手上动作微微一顿，低头看她。
月光下，宫宵月的眼睛里盛着一汪水，亮晶晶的，映着他的影子。
那张温婉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精华液的效果，还是别的什么。
他笑了笑，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傻话。你是我娘子，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宫宵月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她肩上的手。
她的手微凉，指尖却烫得很。
叶羽心里一动，反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涂完了？”他问。
“嗯。”
“那……”他凑近了些，在她耳边轻声说，“咱们回屋？”
宫宵月的耳根瞬间红透。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叶羽笑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宫宵月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
月光下，那件月白色的纱裙随着他的步伐轻轻飘动，裙摆上的暗纹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流动的月色。
叶羽抱着她，大步走进卧房。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屋内，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又不刺眼。
叶羽把宫宵月轻轻放在床上。
那床是他特意定制的十尺大床，铺着厚厚的软褥，躺上去舒服极了。
宫宵月陷在柔软的褥子里，那件月白色的纱裙散开来，铺了一床，像一朵盛开的昙花。
她仰面躺着，微微喘着气，胸口起伏着。
那双眼睛看着叶羽，眼里的羞涩还没褪去，可那羞涩底下，却藏着另一种东西。
叶羽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