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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是觉得，没人值得跳了。”
叶羽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王夕凤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外流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照在她湿润的眼眸里。
“可昨夜，夕娘又跳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跳给陛下看。”
“陛下说，那支舞配得上韩帅。”
“夕娘知道，陛下是真的看懂了。”
“所以今夜……”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夕娘想再跳一次。”
“这一次，不是跳给韩帅看。”
她看着他，一字一字地说：
“是跳给陛下看。”
“只跳给陛下看。”
叶羽看着她。
看着她眼里的泪光，看着她紧抿的唇，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绯红衣袍下藏着的、此刻正剧烈起伏的胸脯。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王夕凤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促狭的、玩味的笑。
是一种更真实的、更柔软的笑，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像春风吹过的湖面。
“好。”他说，“朕等着。”
王夕凤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退后几步，在殿中央站定。
闭上眼。
再睁开时，那双凤眸里，已经只剩下一片澄澈的、认真的光芒。
她抬起手臂。
没有琴音。
也不需要。
这一次，她的舞与昨夜截然不同。
不再是那支凌厉的、带着军旅杀伐之气的军舞。
而是一支……真正的舞。
她的动作很慢，很柔。
绯红的裙摆在暖玉地面上缓缓铺开，又随着她的转身轻轻扬起，像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牡丹。
她的手臂舒展如流云，腰肢轻折如柳条，每一个转身、每一个回旋都带着极致的柔美与舒展。
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双腿，时而轻轻抬起，脚尖点地，像蜻蜓点水；
她的眼神也不再是昨夜的凌厉，而是含着水光，含着羞怯，含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温柔。
她看向叶羽。
每一次转身，目光都会落在他身上。
每一次停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那是只有给他看的笑。
烛光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她的舞姿变幻。
纱衣飘起时，露出白皙的肩头和平坦的小腹；
裙摆飞扬时，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可她还在跳。
越跳越快，越跳越急。
绯红的裙摆在她身周飞旋，如同燃烧的火焰；乌黑的长发在空中飘扬，像夜风中翻飞的旗帜。
她不再是端庄的韩王妃，不再是隐忍的未亡人。
她只是王夕凤。
是在月光下为心爱之人起舞的王夕凤。
最后一个回旋，她脚下一个踉跄——
叶羽已经起身，在她跌倒前将她揽入怀中。
她伏在他胸口大口喘气，浑身烫得像一团火，汗水浸透了薄薄的纱衣，将那层绯红染得更深。
那对E级的资本紧紧贴在他胸膛上，柔软、滚烫、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
叶羽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埋在他胸口，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她通红的耳根和汗湿的发丝。
“跳完了？”他问。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喘息。
“好看。”
王夕凤没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叶羽低笑一声，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她被迫抬起头。
那张脸已经红透了，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汗珠。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里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叶羽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