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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一边听，一边打量着她。
冷艳的容颜，腰细腿长……
或许是察觉到‘陛下’今日的目光有些不同，惊鲵汇报完后，微微抬眸看了叶羽一眼。
叶羽看出她眼中的疑惑，忽然生起了玩心。
他缓步走到惊鲵面前，伸手，用食指轻轻挑起她光洁的下巴。
惊鲵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紫色瞳孔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睫毛微颤，任由‘陛下’打量。
指尖触感冰凉细腻，这张冷艳的脸近看更是完美无瑕。
尤其是那双紫瞳，像深潭寒星，让人想探究其中的秘密。
“惊鲵，”叶羽模仿着萧衍的语气，声音低沉，“你跟随朕多少年了？”
“……自陛下登基起，已六十七年。”惊鲵声音平静，但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半分。
“六十七年……”叶羽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辛苦你了。”
惊鲵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陛下今日很不一样——以前陛下看她，就像看一件工具、一把刀。
可今天……那目光里带着温度，手指的触碰也带着某种暗示。
难道陛下终于……
她睫毛垂得更低，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跳动。
作为死士，她早已将身心都献给了陛下。如果陛下要她侍寝，她自然会顺从。
就在气氛微妙，惊鲵心中已做好准备时——
殿外忽然传来侍女轻柔的禀报声：“陛下，皇后娘娘来了。”
叶羽动作一顿，松开了惊鲵。
惊鲵眼中闪过一丝自已都没察觉的失落，但立刻恢复冷肃，低声道：“属下告退。”
话音未落，她身影已如鬼魅般消失在阴影中，仿佛从未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