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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看着她整理衣衫时那羞愤的模样，忍不住又起了逗弄的心思。
“喂，我说，”
他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陈墨瞳，“等会儿我要去见个人，你这么大只跟着不太方便。”
陈墨瞳警惕地瞪着他：“你又想干什么？”
“你会不会变小？”叶羽比划了个手势，“就变成那种……巴掌大的小鸟？”
陈墨瞳气得柳眉倒竖：“你想都别想！本座乃堂堂鸾凤，岂能——”
“变小，立刻。”叶羽打断她的抗议。
痴心蛊的力量再次发动。
陈墨瞳咬牙切齿，周身红光一闪，身体迅速缩小。
眨眼间，原地就只剩下一只巴掌大小、羽毛鲜艳的红色小鸟。
这小鸟通体赤红，羽毛流光溢彩，头顶还有一簇小小的金色呆毛，看上去精致可爱极了。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叶羽，充满了不甘。
“啧啧，真可爱。”叶羽伸手，想把小鸟捧起来。
“别碰我！”小鸟扑腾着翅膀想躲，却被叶羽一把抓在手里。
“手感不错。”叶羽用手指轻轻梳理着小鸟的羽毛，“以后就叫你小红吧。”
“你才小红！你全家都小红！”小鸟气得直啄他的手。
可惜变小之后，那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
叶羽不以为意，直接把小鸟塞进了袖口里：“乖乖待着，别出声，不然今晚真吃烤鸟。”
袖子里传来一阵扑腾，但很快就安静下来。
叶羽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朝着与陆雪璃约定的山谷深处走去。
山谷幽深，两侧崖壁陡峭，谷底却是一片平坦草地，溪水潺潺流过，正是上次他与陆雪璃见面的地方。
到了地方，叶羽环顾四周，找了块平整的大青石坐下，静静等待。
袖子里的小红鸟似乎安静了下来，只是偶尔能感觉到轻微的动静，大概是陈墨瞳在里面扑腾翅膀。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西斜，将山谷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就在天色渐暗时，远处天际终于出现一道熟悉的银色流光。
叶羽眼睛一亮，站起身来。
那道银色剑光精准地落入山谷，光芒散去，露出陆雪璃清冷的身影。
她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银白色长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银簪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颊边，在晚风中轻轻飘动。
见叶羽已经等在谷中，陆雪璃明显愣了一下，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你……已经到了？”
按照叶羽从栖霞城赶来的距离，最快也该明日才能到才对。
叶羽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道：
“本来确实是，但……中途换了种赶路方式，快了不少。”
他总不能说自已是骑着一只鸾凤来的吧？
陆雪璃也没多问，只是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忽然微微皱眉：“你身上……有股奇怪的气息。”
叶羽心里一惊，暗道女人的直觉也太准了，随即便立刻转移话题：
“可能是来的路上沾染了什么山野气息吧。”
然后他走到陆雪璃面前，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眼中满是笑意：“倒是师姐今天真漂亮，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陆雪璃脸一红，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叶羽握得更紧。
她别过脸去，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油嘴滑舌……就会说好听的。”
但唇角那抹微微上扬的弧度，却出卖了她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