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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既然避无可避，那就面对吧。
他站在原地，看着陆雪璃走到竹楼门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三级青石台阶。
晨风吹过，带起她发间淡淡的水属性灵气特有的清冽气息。
“叶师弟。”
陆雪璃开口，声音清冷如寒泉，却又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音，“好久不见。”
叶羽拱手行礼：“陆师姐。”
陆雪璃的唇角似乎微微抿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表情。
她的目光在叶羽脸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确认着什么，然后缓缓移向他身后的竹楼内，又转回来。
“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问询。
“只是送孩子来参加升仙大典。”叶羽平静地回答，“过几日便要离开。”
陆雪璃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孩子？”
就在这时，竹林小径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叶凡小跑着回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小脸红扑扑的。
“父亲！我看到那边有……”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前的陆雪璃身上。
叶凡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又一位漂亮姐姐！
而且这位姐姐的气质好特别，清冷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尤其是……叶凡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陆雪璃胸前，小脸上露出些许困惑。
这……好大啊。
家里娘亲和姨娘们的身材都很好，但似乎除了露娜姨娘外，都没有这位姐姐这么……突出？
叶羽察觉到儿子的目光，轻咳一声：“凡儿，过来。”
叶凡回过神，小跑着来到叶羽身边，乖巧地站好，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好奇地看向陆雪璃。
陆雪璃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这是……”
她看向叶羽，声音依旧平静，却比刚才更轻了些，“你的儿子？”
叶羽点点头，将手放在叶凡肩上：“叶凡，这位是天竹峰的陆师叔。”
叶凡立刻恭敬行礼：“叶凡见过陆师叔。”
陆雪璃看着叶凡行礼的模样，又看看他那双与叶羽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沉默了许久。
晨风吹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
“多大了？”她忽然问，目光依旧落在叶凡身上。
“十岁。”叶凡老老实实地回答。
“十岁……”陆雪璃喃喃重复，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恍惚。
十余年了。
距离叶羽离开云岚宗，已经整整十多年。
而他的儿子，也已经十岁。
“灵根资质如何？”她又问，这次看向叶羽。
叶羽摸着叶凡的小脑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骄傲：“火木双灵根，上品品质！”
陆雪璃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点头：“不错，很适合炼丹。”
她顿了顿，又道：“所以你打算让他入丹鼎峰？”
“是。”叶羽简练地回答。
陆雪璃点点头，清冷的眸子凝视着叶羽，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平静的外表，直抵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
“叶师弟，”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坚定了几分，
“这些年，我始终无法释怀。”
叶羽微微一怔：“陆师姐是指……”
“当年的那几场比试。”陆雪璃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你走之后，我时常回想那些战斗。
每一次失败，每一个细节，都在我脑海中反复上演。”
她顿了顿，胸前的起伏似乎更明显了些，显然情绪有些波动：
“我总觉得……那时候的你，似乎不只是为了赢。你对我，有种说不出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