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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种混血杂种，哪里有过家？
不是被驱赶，就是被捕捉、贩卖。
“我知道你不信。”叶羽看穿了她的心思，
“但你记住，在这里，只要你不主动伤害别人，遵守规矩，就不会有人伤害你。
你若表现得好，我甚至可以教你修炼，让你掌控自已的力量，而不是被其他人控制。”
‘修炼’两个字，让露娜灰暗的眼中骤然亮起一丝微弱的光彩。
掌控力量……不再被当做野兽和奴隶……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现在，我要放你出来。”
叶羽说着，挥手解除了铁笼上的禁制，打开了笼门，“出来。”
露娜犹豫地看着敞开的笼门，又看看叶羽，再看看他身后三位气质各异但看起来并无恶意的女子，
挣扎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四肢着地爬出了笼子。
她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身体紧绷，随时准备逃跑。
叶羽没有强迫她立刻站立或改变习惯，只是对秋月吩咐道：
“带她去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准备些吃的。”
他又看向露娜：“跟她去，洗干净，吃饱。然后回来这里，我有话问你。”
露娜看着笑容温和的秋月，又看看叶羽，最终低低‘嗯’了一声，跟着秋月走了。
她太脏，也太饿了，洗澡和食物的诱惑暂时压过了不安。
待露娜离开，紫灵才松口气，拍着胸口道：“吓我一跳，刚才那样子真凶。”
“她只是害怕。”宫宵月轻叹，“这么小的孩子，不知吃了多少苦。”
夏倾月看向叶羽：“夫君打算如何安置她？人妖混血……恐怕会惹来非议。”
叶羽不在意道：“叶家除了老祖外，我说了算，何须在意他人非议。
此女资质不凡，好生培养，将来或可成为家族一份助力。至于她的身份……”
他顿了顿，“对外就说是我买来的有妖族血脉的仆役，修行上有些天赋便可。
府内之人，尽量约束好，不得歧视欺辱。”
三女皆点头应下。
约莫一个时辰后，秋月带着洗漱一新、换了身粗布衣裙的露娜回来了。
洗干净后，露娜的皮肤更显白皙，甚至有些透明感；
其灰色的狼耳和狼尾毛发蓬松，虽然依旧瘦小，但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
只是眼神依旧带着警惕和拘谨，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吃了些东西，气色好了不少，但站在叶羽面前时，依旧不敢抬头。
“坐下说话。”叶羽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露娜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坐了半边凳子，脊背挺得笔直。
“你叫露娜？”
“……是。”声音很轻，带着些沙哑。
“以前的事，还记得多少？你的父母呢？”叶羽问得直接。
露娜身体一颤，眼中掠过痛苦和迷茫，摇了摇头：
“不记得……很小的时候……就在不同的地方……被卖来卖去，父母……没见过。”
叶羽心中暗叹，果然是个身世凄苦的。
“从今天起，你就留在叶府。秋月会教你这里的规矩。
你暂时跟着她，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叶羽安排道，
“同时，我会检测你的资质，若确实可造，我会传你修炼之法。”
露娜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
“真……真的？您……您愿意教我修炼？不嫌我……是杂种？”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带着难言的自卑。
“在这里，没有杂种。”叶羽语气严肃，“只有叶家的人，和不是叶家的人。
你既入了叶府，守叶家的规矩，便是叶家的人。
天赋如何，是其次；心性如何，才是我看重的。”
露娜呆呆地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对她说‘是叶家的人’，而不是‘杂种’、‘奴隶’、‘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