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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听竹轩里，两人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
有时叶羽修炼间隙推门出来，总能看见宫宵月安静地坐在外间窗下，手里或是绣着慧因的小衣裳，或是翻看着什么账册。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侧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她的话依旧不多，但存在感却越来越强。叶羽习惯了每日见到她，习惯了那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这天傍晚，秋雨淅淅沥沥。
叶羽结束了一轮灵力运转，感觉距离炼气九层巅峰只差临门一脚。他走出静室，却见宫宵月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坐在桌边，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似乎等了许久。
“大嫂？”叶羽有些意外，“可是有事？”
宫宵月抬起头，烛光下，她的脸颊有些微红，眼神却比往日更亮，也更坚定。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叶羽面前，距离比平时近了许多。
叶羽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令人心安的淡香，甚至能看见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四叔，”她开口，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那日母亲说的话……我回去想了很久。”
叶羽心头一跳，似乎预感到她要说什么，喉结动了动，没有打断。
“我知道，这对你而言，或许也很为难。”宫宵月微微低下头，耳根已然红透，
“你本是前途无量的宗门弟子，却要囿于这凡俗家族的琐事，还要……还要承担这样的责任。”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重新抬眼看向叶羽，目光清澈而直接：“可是四叔，这些日子我看在眼里，你为这个家尽心竭力，修炼也从未懈怠。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更想保住叶家。”
雨声敲打着屋檐，衬得屋内格外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