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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仔细想了想,祝嘉延如果对花生过敏那么严重,肯定会跟她说。
而且他从来没提起过对什么过敏。
她又想起来国庆假期那次,祝嘉延和陆月琅喝酒,喝着喝着脖子红了一大片。
按祝嘉延的说法,他以前对酒精是不过敏的。
“他突然开始对一些以前不过敏的东西过敏,会有什么问题吗?”祝令榆询问。
医生问:“大概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最近这一两个月。”祝令榆看了周成焕一眼,“而且他还变得经常感冒发烧,还生过荨麻疹。”
医生沉吟,说:“原因暂时不好判断,我给他安排下检查。”
祝令榆很礼貌:“谢谢医生。”
“我姓宋,叫宋惟西。”
这个宋惟西应该是周成焕的朋友。
讲完祝嘉延的情况后,宋惟西又和周成焕聊了几句,然后看了眼时间说:“门诊要开始了,我先去门诊。”
他走后,又剩下祝令榆和周成焕。
周成焕还穿着昨晚的衣服,只是黑色的衬衫上多了几道褶皱。
他重新倚回沙发。
病房里的沙发对他来说有点小,他斜靠在沙发上,两条腿只能有几分憋屈地伸在地面上。
他自顾自地闭上眼,隔了两秒后又睁开,看向站在原地的祝令榆,问了句:“你也要去出门诊?”
“……”
祝令榆转身进去了。
现在才不到八点,她坐在病床上没事干,也勉勉强强又睡了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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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祝嘉延被转到普通病房。
在抢救室走了一遭,他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但还是冲祝令榆笑了笑。
随后,他意外地看见了站在祝令榆身后的周成焕。
祝嘉延正要开口问,却见祝令榆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从得知祝嘉延出事开始,祝令榆一直在努力保持冷静。
这会儿见他冲她笑,所有的担心、害怕、不舍夹杂着高兴,一起涌了上来,泪水浸湿她的睫毛。
祝令榆哭起来不是嚎啕大哭,就是很安静的那种,只有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祝嘉延看见她哭,吓了一跳,连忙要帮她擦眼泪。
他还打着点滴,祝令榆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哽咽着说:“真的吓死我了。”
祝嘉延的语气里带着安抚:“我这不是没事么。还好我爸教过我怎么处理,我第一时间让打了120。”
说到他爸——
祝嘉延看向后面的周成焕。
祝令榆这才想起来还有周成焕在。
她对祝嘉延说:“他知道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祝嘉延惊讶了一下,“知道了?”
祝令榆:“我跟他说了。”
刚说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这会儿祝令榆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
她拿着手机起身,对明显很高兴的祝嘉延说:“你跟他聊吧。”
电话是崔沁打来的,估计是问祝嘉延的情况。
祝令榆出来接电话,正好给祝嘉延单独跟他爸说话的机会。
她走到病房外,关上门,接通电话。
“喂,令榆?”
听见崔沁的声音的时候,祝令榆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忘了跟祝嘉延说,他爸现在可能还不是那么相信这件事。
病房里。
周成焕正抄着兜站在床尾,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祝嘉延,“你说你是我儿子?”
祝嘉延点点头,喊了声:“爸——”
周成焕挑了挑眉,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先做亲子鉴定。我不像那个小傻子一样好骗。”
祝嘉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