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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焕第一时间没回答,让裴泽杨产生几分怀疑。
他没个正形地问:“真打电话啊?我还以为你在跟哪个妹妹私会呢。”
回答他的一样没正形。
“你说的是哪个?”
裴泽杨稍微想了下,这次一共就三个女孩子。
一个是外甥女,一个是孟恪的未婚妻,一个是程岭的新欢。
哪个都挨不上,没可能。
裴泽杨:“我开玩笑的。”
他就随口一提。
裴泽杨是来拿水的,晚上喝了酒,这会儿口干得要命。
他走过来,看到周成焕脚边的碎玻璃,又看见桌上那几片大的,调侃说:“喝多了手不稳了吧。”
说完,他听见周成焕笑了一声。
裴泽杨觉得很莫名。
他这句话也没那么搞笑吧。
而且这笑听上去怪怪的,很不对味。
周成焕:“我夜盲。”
裴泽杨“切”了一声,“谁信。”
以前怎么不知道周少爷的嘴这么硬。
裴泽杨也没往岛台那边看。他从冰箱里拿出瓶水打开喝了几口,注意到桌上有一杯水。
水冒着丝丝热气,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是刚倒的热水。
“喝热水啊周哥哥,还挺养生。”
祝令榆才想起自已还有杯水在桌上。
周成焕瞥了眼那杯水,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理所当然:“男人到了25,要注意保养。”
祝令榆:“……”
“……”
裴泽杨不知道他是怎么用那么拽的语气说出那么健康的话的。
这位最混不吝的祖宗都开始养生了,同样25岁的他忽然觉得自已手里的冰气泡水没那么好喝了。
祝令榆就在裴泽杨几步开外的地方,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很怕被发现。
这会儿要是被看见,就真的说不清了。
本以为裴泽杨来拿水,不会多停留,谁知道他居然还和周成焕聊了起来。
她只好继续蹲着等。
又聊了一会儿,裴泽杨终于要上去了。
祝令榆耐心地等着脚步声渐远,直到消失。
她探出头,想确认裴泽杨是不是走了。
“人走了。”周成焕的声音传来。
祝令榆松了口气,起身。
因为蹲久了,再加上病着,她站起来的时候有种眩晕感,过了两三秒才好。
然后她注意到,原本打碎杯子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被她放在桌上的碎片也被包好装进袋子里。
她意外地看向周成焕。
周成焕正靠着岛台看她,姿态散漫,视线在暗淡的环境中却很有存在感。
祝令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那我上去了,成焕哥。”
“为什么要躲?”
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祝令榆被问得顿住。
她当时根本没有多想,是下意识的举动。
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没有移开,无声中多了几分类似审视的意味,带着压迫感。
周成焕的声音再度响起,轻描淡写,是他一贯随意的语调。
“你在心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