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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肃笑了：“小马哥，事办得不错啊！”
被夸了，小马红了脸，又高兴又羞涩。
看得裴肃都有些无语了。
他可是见过小马杀人的，小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为何夸他几句，竟然会脸红？
既然人找齐了，崔子衿便在石大牛家的堂屋当场询问起来。
小马找来的几十个人，大部分是这一片的街坊邻居，是正经人，正经穷苦人。
小部分是和石大牛一样的无业游民。
对蔡景问的，石大牛最近有没有异常，有没有跟陌生人，尤其是穿得比较好的陌生人接触？
街坊邻居均摇头。
倒是有几个邻居说起石大牛死之前四日，突然被衙门的人带走，可才一日，又被放回来了。而且，还有两个一看就知是衙门的人陪着石大牛一起回的。
崔子衿知道他们说的人应该是锦衣卫，便问起石大牛死的那夜，那两个锦衣卫的人在何处？
可有人看到他们出去？
果然，有邻居看到那两个衙门的人出去了，在巷子外头卖酒的铺子里喝酒。
至于其它的，邻居们就不知道了。
而和石大牛一样是无业游民的十几个熟人，对蔡景的问题，绝大部分摇头说不知道。
只有一叫癞子的犹犹豫豫地说，除夕那日下午，他和石大牛本来还在街上瞎逛，看能不能找到弄钱的法子。
再弄不到钱，这年就没法过了。
后来，来了一辆马车，在他俩面前停下，帘子掀开一条缝，里头一个男人问他们，知不知道三井街，还说，若是带路，就给五个铜钱。
癞子嫌少，毕竟，三井街离他们太远了，五个铜钱太少。
可石大牛竟然不嫌少，上了马车的车辕，带路去了。
晚上，石大牛回来了，不仅红光满面，还买了酒肉。癞子问他，是不是发财了？是不是那马车上的男人给的，石大牛只笑笑，什么都不说。
……
裴肃崔子衿对视一眼。
雇主只怕就是那马车上的男人！
崔子衿又问癞子，可看到马车上那男人长什么样？
癞子摇头：“那缝太小，里头黑黢黢的，看不到人，只听到声音。”
至于声音是什么样的？
癞子仍是摇头，就是一般的男人说话声，没什么特色。
裴肃又问，当时可闻到什么香味，比如脂粉味？
癞子还是摇头，表示，隔得有点远，当时又刮大风，他冻得鼻子都塞了，什么气味都未闻到。
崔子衿只得又问他，那马车长什么样？马夫又长什么样？
癞子回忆了好一会儿，才在蔡景一步步的提示下，确定，那马车就是大街上最普通的那种，原木，涂了桐油，拱形篷布，没有任何纹饰，无雕刻，无彩绘。
车帘是深蓝色厚布帘。
不过，马匹似乎比大街上常见的拉车的马要更高更壮，枣红色。
裴肃崔子衿再次对视一眼。
更高更壮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