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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秀才双目紧闭,趴在范妻的腹部,右手往前,抓在匕首柄上。
范妻衣衫前胸、脖子、被褥、以及范秀才手上袖子上都是血。
丫鬟喜儿吓得扔了托盘,大喊大叫着“杀人了”,跑了出去。
此时,外头正是寿宴的正席时间,也就是晚上酉时末。
正在吃席的宾客被尖叫声吸引,蜂拥入卧房……
众宾客所见和范家丫鬟喜儿差不多。
至于,证人证词。
主要证人,范妻高氏娘家母亲高阎氏,叙说,命案发生前半个月,自家女儿高氏回过三次娘家,每次都是哭诉,范秀才对她不好,责骂她,甚至还动过手。起因是,范秀才觉得儿子不聪明,不像自已的种,怀疑高氏红杏出墙。虽高氏万般否认,但范秀才仍不信,还说,要么休妻,要么纳妾。高氏两者都不答应,两人大吵了一架,范秀才威胁要杀了高氏。
高氏找母亲高阎氏哭诉,高阎氏劝慰女儿,这只是夫妻间的小打小闹,忍忍就过去了。若范秀才执意要纳妾,就顺了他的意便是。又说,范秀才父亲大寿快到了,到时,她会和亲家母,范秀才的母亲好好说这事的。
可未曾想,范父寿宴这日,范秀才竟然真的将高氏杀了。
证人二三四号,皆是范家的左右邻居。
三位证人一致证明,从命案前半个月到寿宴前,几乎日日都能听到范家有争吵声。
至于吵什么,他们并不知。
反正,范秀才夫妇的关系最近并不和睦。
而嫌犯范秀才被抓,醒来后,极力否认杀妻。
他回忆说,他并不是酗酒之人,可那日一直被人灌酒。
因为是父亲的寿宴,他拒绝不了,便多喝了几杯。
他担心醉酒后会失态,于是借口喝多了头晕呕心,他母亲知道后,连忙让他回屋休息。
他回到卧房后,往床上一倒。
可他明明记得,当时床上并无人。
他还记得,他当时几乎霸占了整张床。
他脑中完全没有杀人的记忆。
他并未否认,最近常和妻子吵架一事,但他否认,他要休妻、纳妾,甚至威胁要杀妻一事。
嫌犯范秀才自述,对妻子感情深厚,说出怀疑儿子不是自已的种,只是气话。
因为儿子都已经六岁了,连着启蒙三年了,还不认识几个字,写字更是一个都不会。
这和从小就聪慧的他完全不一样。
范秀才很是恼怒,才会说出儿子不是他的种这种气话。
他想和妻子再要个孩子,希望能生个聪明的孩子。
可妻子不肯,还说,一儿一女两个孩子已经足够。
屡次要孩子被拒,范秀才才没控制住脾气,又和妻子大吵了一架。
妻子跑回娘家,说要和离。
他冷静下来后,很是后悔,去岳丈家接过妻子。
可妻子不见他,岳母还辱骂他。
他于是又生气回了家。
可未曾想,一日前还不肯见他的妻子,在父亲寿宴前一日,竟然主动回来了,还对他殷勤至极。
范秀才以为妻子想通了,很高兴。
却未想,在父亲寿宴这日,妻子竟然死了,他还被众人说是杀妻凶手。
范秀才不认罪,在顺天府衙门,多次升堂审问,多次被用刑,他一直坚持自已是冤枉的。
直到最后一次,实在受不住刑罚,最后迷迷糊糊签字画押。
另外,范秀才的父母,自然是不信自已的儿子是杀妻凶手。
对于儿子夫妇之间的争吵,他们并未否认。
至于争吵内容,他们说,儿子夫妻是关门吵架,内容他们并不知。
但他们相信,儿子范秀才绝对不会休妻纳妾,更不会威胁要杀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