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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肃忍不住问道：“施然收你为徒，到底图的是什么？不要说银子。你从那些女子身上也未讹到多少银子。还不如他屋里那些摆件值钱。”
张富贵捂着脸，哭得直抽抽：“我也觉得奇怪。我开始还以为，师父年纪大了，哄不动女人了，才会收了我做徒弟，让我去哄女人，等到手后，他也睡一睡。可师父并没有。我觉得奇怪，然后，慢慢地发现，师父应该是不行了。但他又很喜欢听我说那些哄骗女人的过程，每回见面都让我说好多次，越详细越好……”
裴肃：“……”
年轻的时候作孽太多，如今年老了，不行了。但心瘾还在，于是收个徒弟，让徒弟重复自已以往做过的那些事，再听听徒弟征服女人的过程，过过心瘾，一样能达到xg、高、潮？
真特么变态！
鄙夷了片刻，裴肃又突然反应过来，问道：
“你师父施然年轻的时候，不会也男扮女装勾搭女人吧？”
张富贵继续边抽抽，边回答：“应该是。师父虽然未说过，但师父不仅会画女子的妆容，还会学女人的那些姿态，尤其是走路姿势，就和女人一个样。师父对女人心里想什么，也很清楚。我一直这么怀疑，但从来不敢问。我怕师父生气……”
施然也曾男扮女装过？
裴肃脑子一嗡。
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会不会，梅娘就是施然？
胡大姐说过，梅娘个子高，不爱说话，爱笑，牙白。
为何不爱说话？
因为施然到底是男人，话说多了，必定会露馅。
胡大姐说过，梅娘来胡家时会带好吃的，有时候还会带酒，喝醉了，就睡在胡家。然后，没多久，就租了胡家隔壁的院子。
根本就没有其他的相好！
就是施然假扮成梅娘，回了租院后，直接从那扇暗门，进入胡家，进入胡李氏的卧房，和其偷情……
所以，周围邻居才会说，胡李氏很少出门，也未见有野男人去胡大虎家。
笑话，野男人就是女装的施然，梅娘。
梅娘回了自家，再偷偷去了胡家。
好一招偷天换日，遮人耳目！
胡大姐说过，曾有男人见梅娘长得貌美又单身一个，便打她的主意，可后来都被打得很惨，再也不敢出现。
根本没有撑腰的金主，就是女装的施然，梅娘将那些觊觎他的男人打得很惨，打得再也不敢来骚扰他……
种种迹象表明，施然很可能就是梅娘！
裴肃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问道：
“施然的牙齿白不白？”
张富贵愣了一下，一副明显没想到他突然问这种问题。
好一会儿才道：“不白！但师父不喜欢我的牙齿，他有好几次说过，我牙齿不好看，脏。他说他年轻时，牙齿特别白。可如今他老了，牙齿也不白了……”
裴肃这下可以确定了，施然就是梅娘！
可他也只激动了一会儿。
毕竟，未找到施然，什么都是推测而已。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找到施然。
裴肃想了许久。
施然之所以要躲起来，是因为觉得他们之前做的事要事发了，担心会没命，于是赶紧躲起来。
不仅自已躲起来，还让张富贵也躲起来……
若是这样，那件可能要事发的事，应该就是施然和张富贵一起做下的。
或者说，他指挥张富贵做下的。
裴肃抬头，再次看向脸肿成猪头一样的张富贵，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到底你们做了什么事，你师父会吓得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