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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崔子衿又有些欢喜。
这么看来,裴肃还是在意他的?
他拉着裴肃坐下,笑道:“没事,就是没吃饭,想你陪我一起吃点。”
裴肃看着他:“崔大人今日不是去应酬了吗?未吃饭?”
崔子衿:“本来是要去吃饭的,突然来了不速之客,我不喜欢,就回来了。”
给裴肃倒了杯酒,崔子衿又继续道:
“是赵大人的妻妹,突然就来了,实在冒昧,我不喜欢。就走了。”
裴肃一愣。
真的假的?崔子衿竟这般坦然?就这么直接说出来了?
他呵呵几声,道:“那美人必定是冲着崔大人来的。崔大人饭都不吃就走了,岂不是不给赵大人,不给那美人面子?”
崔子衿给裴肃夹了一筷子烧鹅,摇头道:
“若我事事还得看人脸色,只能说明我太差了。”
裴肃:“……”
这么自信?
也是,作为崔家人,应该就是有这个自信的吧?
而且,崔子衿这是在含沙射影说他吧?
他不就是得处处看人脸色,尤其得看崔子衿这个仇人的脸色。
他果然很差劲,很窝囊!
脆弱的自尊心收到了亿点点伤害。
裴肃借题发挥,愤而起身:“崔大人,我乏了,我休息去了!”
说完,也不管崔子衿什么脸色,他径直走了。
门口站着的崔德崔良面面相觑。
裴大公子这是怎么啦?
崔子衿也愣怔住了。
裴肃生气了?
是因为杨姑娘?
翌日,正月十八。
又是要上班的一天。
一大早,天还未亮,裴肃便收拾好了,上了崔子衿的马车。
跟前两日一样,小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饭。
裴肃和崔子衿打了声招呼,然后,靠着车厢壁补觉。
这古人起得也太早了。
他不到四点就起来了。
此刻也不过四点半,这个点,纵使他昨夜睡得早,但对他这个年轻人来说,起来也费劲啊!
前世,也只有干早餐的人才起这么早吧?
他闭目补觉,崔子衿还以为他仍在生气,将燕窝放他面前,轻声道:
“裴肃,我和那杨姑娘真的不熟悉……”
裴肃睁开眼,不解地道:“杨姑娘?”
崔子衿:“就是赵大人的妻妹。”
原来还是为了昨夜的事!裴肃都快忘了。他点了点头:
“崔大人不必和我解释。要解释,也是该和卢姑娘解释。”
这下,崔子衿嘴里要解释的话说不出来了。
对啊!还有卢姑娘……
裴肃一句“卢姑娘”堵住了崔子衿的嘴,去大理寺衙署的路上,这厮再未叽歪了。
没有讨厌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嗡,裴肃得以安安静静地吃完了早饭,正好,这时马车也到达大理寺衙署。
下了马车,进了崔子衿的公房,未曾想,承恩伯竟然又来了。
一个伯爷,竟然比他们这两个上值点卯的都来得早。
承恩伯昨夜只怕是一夜未睡,今日不仅眼下发青,脸色憔悴,眼角还多了许多的细纹。
比裴肃初见他时,老了不止十岁。
可见,内心有多纠结。
裴肃崔子衿对视一眼。
承恩伯这是破釜沉舟,不顾被皇帝猜忌的风险,打算将思乡伯供出来了?
竟这般有勇气?
对承恩伯来说,清誉就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