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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子衿有公务要处理,裴肃便和崔九在院子里打八段锦。
之前一直说要学骑马的,可到如今,他还只会慢悠悠地骑,崔九在一旁给他牵马绳。
要想纵马奔腾,还不知何年何月?
这时他还悠哉悠哉,并不知大理寺内已开始流传他的风言风语。
裴肃他们是上中午回的,中午,关于裴肃在坟地开棺验尸的事就已经传遍大理寺了。
吃过午饭,裴肃去架阁库找卷宗,就见一路上被各种目光打量注视着。
甚至还有人凑在一起,对他指指点点。
那些目光,有鄙夷的、有不屑的、也有奚落嘲讽的。
他甚至还听到了某些议论声:
“听说他杀了未婚妻,被陛下判流放。”
“那为何如今不但无罪,还成了司务?”
“谁知道呢?看崔少卿对他那个宠信劲,只怕……”
这句话后,伴随着恶心猥琐的笑。
又有人道:“可他杀的未婚妻不就是崔少卿的妹妹吗?崔少卿为何对他还这般宠信?”
“那就不知道了……”
“又不是亲妹,只是堂妹而已。”
这些目光,这些非议指点,裴肃并不在意。
毕竟,他不是原身。
原身已经为了崔昭雪一事而死,他若再因为这些目光和非议而伤神,岂不是如了那些陷害原身的人的意?
对这些人,裴肃视若无睹视而不见。
可跟着他的崔九受不了。
敢中伤他最喜欢的裴大公子?
崔九不好直接训斥这些人,虽然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大理寺的普通吏胥。
可他也只是崔子衿的护卫。
若他训斥这些人,只怕会连累他家公子,给他家公子扣上一顶纵奴行凶的大帽子。
崔九正想着法子惩治这些长舌汉,突然听不知哪儿的人喊研墨添水,崔九的目光落在院子角落的那些大水缸,脑中灵光一闪。
他拿了个大盆子,砸开水缸上面的冰,盛了一大盆冰水,朝那些人走去,边走边道:
“来了,水来了,研墨的水来了……”
等快走到了,他脚底突然一滑,然后,一大盆冰水全倒那些人身上了。
他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连忙上前摸摸这个,拍拍那个,嘴里连声道着歉:
“对不住对不住,脚滑,脚滑,对不住……”
“没伤着吧?”
“我赔你们衣衫吧……”
可崔九到底是崔少卿的护卫,那些人即便被泼了个透心凉,冻得个半死,即便认定了崔九就是故意的,即使心中再怒火冲天,即便被崔九那像铁钳子一般的手捏得身上刺痛,可面对崔九的笑脸和歉意,也不敢如何,更不敢要他赔衣衫。
只能自认倒霉,黑着脸走了。
见他们狼狈不堪,明明气得不行,可又不能发火,气冲冲地离开。
崔九开心极了,憋着笑,转身看去。
就见裴肃站在架阁库门口,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崔九哥,好样的!
被裴肃夸了,崔九心中越发欢喜。
对付这些小人,可比杀恶人还让他开心。
……
裴肃在大理寺待得无聊,酉时一到,就想下班了。
崔子衿有应酬,和大理寺卿赵大人,以及大理寺右少卿秦大人相约吃饭。
怕裴肃不高兴,崔子衿还解释道:
“我才上任,有些应酬不得不去。”
“你先回去,崔管家肯定会给你做好吃的……”
裴肃巴不得他去应酬,笑着道:“大人不用管我,尽管去应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