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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裴肃的问题,胡大姐边擦眼泪,边道:
“民妇娘家那房子,东边院子住的是绣房老板娘。不过,她很少住在家,一般住在绣房。也就是来收绣品时,才回来住一两晚。”
裴肃眉头微皱:“绣房的老板娘?”
这是他第二回听到绣房老板娘了。
胡大姐点头道:“虽然那老板娘在家住得少,但我们也是十几年的老邻居了。”
裴肃又问:“她什么年纪?姓甚名谁?长什么样?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胡大姐想了想:“她应该比民妇母亲小几岁,长得可俊了,还未开口就先笑,牙齿特别白。姓梅,大家都叫她梅娘。梅娘就一个人,除了绣房里雇的人,未见她有家人亲戚。”
裴肃:“她是京城人?原籍哪里?”
胡大姐摇头:“听口音不是京城本地人,至于原籍哪儿?不清楚。”
裴肃继续问:“哪儿的口音?”
胡大姐还是摇头:“不清楚,梅娘说话时总低着头,声音软也小,反正我们京城人说话不这样。许是南方的,听说南方人说话就这样。”
裴肃:“和你母亲关系如何?”
胡大姐脸色渐渐好了些:“梅娘和民妇母亲关系很好,每回来收绣品,还会带些肉蛋菜,还会给我们姐弟带些零嘴。有时候还带些黄酒,喝醉了,就睡在民妇母亲屋里。她最开始时不住民妇家隔壁的,后来才租的。说是喝醉了酒,不好总住民妇家。没想到,她一租就租了十几年,和民妇家做了十几年的邻居。若不是她的帮衬,民妇母亲只怕要更辛苦了。”
裴肃:“那后来呢?她搬走了?何时搬走的?搬去哪儿了?”
胡大姐脸色再次变得沉重,摇头道:
“民妇最后一次回娘家时,她还住那儿呢!后来民妇弟弟出事,民妇得了消息,赶回京城时,就不见她了。听巷子里的老邻居说,民妇家出事没多久,就再未见过梅娘,民妇也去她的绣房找过她,想打听一下母亲的事。可绣房早关门了,听周围铺子的人说,她是从婆家跑出来的,婆家找过来了,将她绑回去了。其它的,周围铺子的人也不知,民妇也再未打听到什么了。”
裴肃沉默着,梅娘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
想了想,他又问道:“你母亲当年是住正房东屋?”
胡大姐点头。
裴肃:“东屋对着的院墙,之前那儿是什么样?”
胡大姐愣了一下,不知他为何问这个?
想了好一会儿,才道:“那儿被民妇母亲围了起来,种了许多的花。靠院墙那块,还搭了个棚子,养了几只鸟。不过,民妇母亲不让民妇姐弟进去,怕弄坏那些花草,吓着那些鸟。母亲刺绣,就是照着那些花鸟,描的样子。还有那些鸟,养大些可以卖钱。民妇从小就懂事,知道不能坏母亲的事,若是没了银子,我们就要挨饿了……”
虽然和梅娘做了多年邻居,但胡大姐对梅娘了解并不多。
毕竟,见得少。她母亲也不是个多嘴的,从来不在她们姐弟面前谈起梅娘。
周围邻居对梅娘了解也不多。
梅娘这人不爱说话,遇到了人只笑。
别人想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来,几乎不可能。
至于胡大虎杀妻杀妻舅案的证人邻居,是梅娘所住的院子,东边隔壁家的住户。
姜贵出事那晚,那邻居出后门倒灰桶,见到臭水沟那边有人,背对着他,往臭水沟走去。
穿着孝衣,身高和胡大虎差不多。
就是因为孝衣这一点,以及那把带血的柴刀,当年的官府才认定了胡大虎就是杀害姜贵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