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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肃问:“那晚,他们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蔡景又递过来一张纸:“这是那晚他们吃过的喝过的。我仔细对比后,记录下来了。”
裴肃接过看了一眼。
猪肉酸菜馅饺子、咸疙瘩丝、茶、栗子……
都不是有毒的东西。
不过,若是下毒,自然会将毒下在饭菜和茶水里,而不是直接上一道食材带毒的菜。
裴肃将纸递给一直想看的萧平,继续问道:
“周家那三个死前被喂下壮阳药的族人呢?”
蔡景继续道:“这是第四件事,我也仔细调查过了。周家大房,周川的亲叔叔周俊曾经确实养过外室,但因为花钱太多,自家婆娘也闹得厉害,后来便再未养过了。也很少见他去青楼。至于周家二房,因为太穷,根本没钱玩女人,平日里上外头吃饭喝酒都很少。不过,大房的周俊常常去找二房这两个死者周英周雄。街坊邻居经常看见,每回周俊来找二房的周英周雄,都带着酒肉,还哼着小曲,似乎很高兴……有时候就在二房那边睡下了。”
裴肃突然道:“我知道了!那所谓的外室就在周家二房。”
萧平一愣:“什么意思?大房的周俊将外室养在二房?因为害怕自家婆娘闹,不得不谨慎一点?”
裴肃摇头道:“若是这样,他何必将壮阳药分一部分给二房两位死者?”
萧平没听懂:“什么意思?”
裴肃:“意思就是,他们仨睡同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在周家二房。”
萧平目瞪口呆:“三兄弟睡同一个女人?”
裴肃站起身,在屋里踱着步,转着圈子。
沉思片刻,又抬头看向蔡景,道:
“这女人,只怕是周家二族老那三孙子的婆娘。”
萧平蔡景都是一愣。
萧平问道:“睡自家侄媳妇?不是,睡自家儿媳妇?这还是人吗?不可能吧?”
裴肃没搭理他,只看着蔡景,道:
“蔡大人,可还记得昨日你调查到的周家情况。周家二房,二族老的三孙子,也就是二族老那被杀被割掉下体的小儿子周雄的儿子周海。即便家穷,但周海总有银子出去喝酒,喝醉了就骂人,骂他父亲周雄,骂他大伯周英,骂他们是畜生。而他父亲和大伯还不生气。之前我就觉得有些反常,明明家穷,却还有银子时常出去喝酒,喝醉了还骂父亲大伯畜生,这哪里正常?这肯定是自已的婆娘被自家大伯周英,被自已的父亲周雄,被大房有钱的族叔周俊睡了。周俊应该有给银子堵他的嘴,但他心里仍然不甘心,所以才会出去喝酒,喝醉后骂人……”
“被割掉下体,往往只有这几种可能。要么像周知州灭门案,凶手因为是女儿身,多年被忽视虐待,于是憎恨作为男性象征的下体,尤其憎恨拥有那话儿的她的兄弟,正是因为兄弟的那话儿,她才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家庭中,受尽苦楚。于是,怨恨积攒到一定程度,终于忍无可忍,爆发。杀人,并割掉兄弟的那话儿。这是第一种情况。要么,女子被人强暴,痛恨男人的那话儿,正是那话儿伤害了她,于是,她复仇,不仅要杀那强暴她的男人,还要割掉男人那作恶的工具。这是第二种情况。要么,男人因为自已的那话儿不行,或者缺失,于是记恨所有有那话儿的男人,这是第三种情况。但此案明显不是这第三种情况。毕竟,被杀的十二人都是男人,为何只割去其中三人的下体?至于是不是第一种情况?我觉得应该不是。被割掉下体的死者年纪都不轻了,不存在因性别,因重男轻女而导致的怨恨。那周家的命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因奸情或者强暴而导致的复仇。也就是第二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