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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昨夜,这厮还将他送到门口,一直目送他离开。
明明昨夜,这厮的目光还是温柔温和的……
裴肃放下碗筷,起身冲崔子衿行了一礼,也客气又疏离地道:“崔大人,吃饭了吗?”
崔子衿点了点头,看了裴肃一眼,又看了眼外头。
示意他去外头说话。
然后,转身出了屋。
裴肃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跟了出去。
见他站得颇远,崔子衿想让他站近一些,可这话最终未说出来。
崔子衿看了会阴沉的天,又转头看向裴肃,道:
“昨夜的事我听说了。说起来,还是我不好,就给你留了两个人。好在你平安无事。”
说这话时,他目光深沉,心中思量。
裴肃屡次被刺杀,说不定真有冤屈……
裴肃……
裴肃皱着眉。
崔子衿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关心他,在自责。
可崔子衿声音有些冷,裴肃感受不到关心。
明明昨夜这厮还很关心他的。
此时却这般疏离。
昨夜和今日的崔子衿为何这般割裂?
不过,裴肃更喜欢此刻疏离冷淡的崔子衿。
昨夜绅士一般将他搀扶着送到门口的崔子衿反而让他害怕。
害怕这厮要算计他。
裴肃转身行了一礼,客客气气地道:“崔大人,这事怎能怪你?我反倒要感谢你。若不是你让崔九小马保护我,我昨夜……必定死了。”
怕崔子衿还要在此事上啰嗦,他连忙问道:
“崔大人,如何,昨夜有收获吗?”
他心心念念想知道此事。
否则,也不会跟着出来了。
他想知道,凶手到底是不是周大小姐?
并不是他好奇心太盛,这只是法医的执着。
昨日他又是验尸,又是解剖,不就是想查出真凶吗?
崔子衿摇了摇头,无奈地叹息一声:“确实来了人,只是可惜,那人发现有埋伏,跑了。”
裴肃:“……”
跑了?
你们十几个高手,竟然让凶手跑了?
可他心中再无奈,也不好抱怨什么。
既然能在崔子衿一众高手的眼皮子底下跑了,可见那凶手不仅身手高超,感知敏锐,人也果决。
发现不对,立马跑。
……
两人站在廊下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几句话,最后,崔德来催崔子衿去休息。
崔子衿点了点头,又深深地看了裴肃一眼,最后跟崔德走了。
休息到傍晚,崔子衿又起来了。
打扮一番后,跟着萧平走了。
裴肃以为他们是去衙门,却未想,竟然不是。
崔九说:“思乡伯知道公子来了崖州,今夜宴请公子和萧大人。”
裴肃一愣:“思乡伯?”
崔九点头:“之前的永安侯,因为犯错,被皇帝降爵。因为他一直喊着思乡,要回乡养老,皇帝便给他的封号改为思乡伯,让他返回原籍,无召不得回京。”
裴肃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记忆,可对这事完全没印象。
但他是个爱听八卦的,只要跟他没关系的事,他还是很乐意吃瓜的。
他连忙端起坚果盘子,笑道:“九哥,细嗦此事……他犯什么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