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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孙大夫人提起直指孙三公子的证物匕首,蔡知县又连忙看向裴肃。
裴肃却摇头道:“暂不说凶器,先说打斗争吵一事。死者在死亡前到底有没有和人发生争吵,这个我不好说,但死者和凶手绝对是没有打斗的。至于原因……”
他看向仵作:“这位哥哥应该比我清楚,若死前身体遭受过击打,死后,身体会不会留下痕迹?”
蔡知县看向仵作。
仵作这才敢开口,拱手行礼道:“禀大人,这位小哥说得没错,死前身体遭受击打,死后尸体上必定会留下十分明显的青紫淤痕。可死者身上,除了胸口的伤口,再无其它的伤。”
蔡知县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孙大夫人突然道:“若是持械呢?这样就不会直接有身体接触了。”
裴肃点头:“若是持械打斗,那么,双方的武器呢?”
众人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
可除了托盘里的匕首,再无凶器,不,现场除了家具字画花瓶等各种摆件以外,再无它物,这些应该是不能用来做凶器的。
孙大夫人道:“说不定被凶手带走了。”
裴肃点头:“也有可能。但是,既然凶手带走了打斗的器械,为何不将杀人的凶器也一并带走?比起打人的凶器,将人杀死的凶器更重要吧?”
孙大夫人又被堵得一时接不上话了。
裴肃继续道:“大人请看地上的血迹!”
“地上的血迹,除了这流成一滩的血,还有些零散的血滴。但是,几乎全集中在死者身边左侧。这不符合打斗时捅死死者的推断。因为,若是发生了打斗,随着打斗,随着身体的移动动作,血液必定会飞溅到到处都是。”
他又冲捕头和仵作道:“各位哥哥经历过的凶杀案比我多,见多识广,必定见过打斗时血液飞溅的场景。”
捕头回想了一下,才道:“确实是,打斗时捅伤捅死人,因为身体的行动和挣扎,血液四处飞溅。”
蔡知县点头:“也就是说,确实没有发生打斗,死者是被药翻,再遭的毒手……”
门口突然传来声音:“若大哥是被人用棍子敲晕,再遭的毒手呢?”
众人齐齐朝门口看去,感觉这人真奇怪,为何还问这等重复又愚蠢的问题,是没认真听堂屋里的勘查分析吗?
等回过头了,这时,他们才发现,门口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人。
这人,男子,三十左右,棕色半旧锦袍,还戴了两个护耳,两只袖子对揣着。
身材消瘦,脸色微微发青,嘴唇发白,相貌和孙家兄弟有几分像。
蔡知县脸一沉,捕头怒斥道:“何人敢擅闯命案现场?”
孙家管家连忙道:“禀大人,这是二公子,二房的。”
原来是孙三公子孙澄的堂兄。
这人之前并没有在这儿,而是才来的,不了解里头的情况,这才出声质疑……
裴肃看了孙大夫人一眼,却见这妇人似乎和孙二公子对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孙二公子抬起胳膊,宽大的袖子遮着手,冲蔡知县,冲崔子衿行了一礼:“大伯大伯母昏迷未醒,作为家中儿郎,某不得不来看看,为大嫂主持公道,莫要让她被人欺负了。”
说完,还瞟了孙三公子孙澄一眼。
又直起腰,道:
“蔡大人,屋里明明这般凌乱,必定是发生了打斗。凶手和大哥发生争执,打斗,追着大哥跑,这才弄得堂屋凌乱不堪。后来大哥没跑过,被凶手一棍子敲到脑袋,敲晕了。之后,凶手再用匕首杀了大哥。”
蔡知县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