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叶安摆擂约战全学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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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别说,这徐渭熊虽然脸蛋不是绝色,但这身材绝对是极品,前凸后翘,走起路来那腰肢扭得,啧啧啧。

走在前面的徐渭熊只觉得背后发凉,猛地一回头,正撞上叶安那肆无忌惮的目光。

“好看么?”

她咬牙切齿地问道。

“好看!”

叶安回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周围围观的弟子们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还是那个高冷霸气的徐师姐吗?

就在众人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叶安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了徐渭熊的手臂,右手高高扬起,对准那挺翘之处——

“住手!你个禽兽!”

赶来的护花使者们目眦欲裂,齐声怒吼。

叶安哪管这些,嘴角一咧,手掌重重落下。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彻全场。

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我要杀了你!你个死变态!”

徐渭熊满脸通红,捂着屁股羞愤欲绝,拔腿就跑。

“有伤风化!简直有伤风化!”

“成何体统啊!”

在一片骂声中,叶安瞬间荣登学宫必杀榜榜首。

见徐渭熊跑了,叶安这才反应过来自已好像还没问路呢,赶紧拔腿就追:“哎,别跑啊!宿舍在哪你还没告诉我呢!”

只留下一群在风中凌乱的学宫弟子,和满地的破碎玻璃心。

眼见正主跑了,这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学员哪里肯罢休,一个个脚底抹油,嗷嗷叫着就跟了上去。

俗话说得好,看热闹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虽说很多人压根不知道前头发生了啥,但跟着大部队瞎跑准没错。

于是乎,追在叶安屁股后面的队伍那是越来越壮大,简直像滚雪球一样。

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徐渭熊黑着脸钻回女子斋舍,最后还是负责管理的女教习出面,才把这帮热血上头的家伙给轰散了。

得亏这位女教习嘴碎,叶安这才搞清楚去男子宿舍的正确走位。

也许是看在叶安手里那块吓人的令牌份上,又或者是单纯觉得叶安这张脸长得太犯规,女教习竟然破天荒地亲自领路。

她一路把叶安送到了男子斋舍,还特意挑了个清净的独立小院让他落脚。

叶安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哪怕心里急着休息,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地道了谢。

那女教习一听,脸上的笑容更是藏不住,连忙摆手说这是分内之事,还贴心地嘱咐叶安以后遇上麻烦尽管找她。

临走前,她还特意报了名号,叫谢婉莹,名字听着就温婉大气。

这姑娘长得也是标致,虽说算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绝对是中上水准,加上那股子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气质,难怪能成为不少学员心里的白月光。

当然,这世上从来不缺无聊的好事者,上阴学宫这种文人扎堆的地方更是如此。

私底下早就有人排了个榜单,像徐渭熊那种彪悍的才女自然是稳坐头把交椅,而这谢婉莹也能排进前六,实属不易。

顺带提一嘴,这徐渭熊虽然是学员眼里的女魔头,但人家也是正儿八经的教习身份。

夜深了,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棂洒进来,像是给叶安身上披了一层薄薄的银霜。

叶安盘腿坐着,脑子里还在一遍遍回放竹林里的那场际遇。

说实话,对于弹琴这种高雅艺术,叶安纯粹就是个门外汉,用他自已的大白话说,他就是个只会动拳头的粗人,搞不来那些弯弯绕绕。

这就好比他那手毛笔字,写到现在还跟狗爪子刨坑似的,没眼看。

可怪就怪在,张扶摇弹的那曲子,他偏偏就听进去了,也不知是那位老祖宗琴技太神,还是叶安这莽夫突然开了窍。

此时此刻,那些旋律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脑海里自动播放,每一个音符都清晰无比。

慢慢地,杂乱的思绪被抚平,整个人再次进入了一种玄之又玄的空灵状态。

那种美妙的感觉,就像是灵魂出窍去泡了个澡。

不过这一次的体验和白天截然不同。

在竹林那是感受万物生长的活力,而现在,他品味到的是黑夜里那种无边无际的孤寂。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金灿灿的朝霞就像不要钱似的铺满了山头。

叶安早就爬上了屋顶,面朝东方,像个老僧入定般盘膝而坐。

他在等,等太阳露头的那一瞬间,捕捉那稍纵即逝的一缕东来紫气。

只要没啥急事,这几乎是叶安雷打不动的必修课,毕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对修行大有裨益。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这种紫气娇贵得很,太阳一升高就散了,等日头彻底大亮,叶安也就收了功。

就在他身形轻盈地从房顶飘落下来时,院门口传来了动静,是谢婉莹来了。

“叶公子,方便我进来吗?”

叶安不由得感叹,这上阴学宫的姑娘素质就是高,当然,那个凶巴巴的徐渭熊得排除在外。

“请进!”叶安快步走到门边,很绅士地做了个手势。

谢婉莹很有规矩,见面先是一个标准的时揖礼:“叶公子客气了,既然您收拾妥当了,咱们这就去学堂吧,路上边走边说。”

叶安赶紧回礼,虽然动作学得有模有样,但总透着股江湖人的随意。

谢婉莹也不介意,掩嘴轻笑一声,便在前面领路。

叶安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有一说一,这上阴学宫大得有点离谱,从叶安住的小院走到学堂,愣是走了足足半个时辰,腿都快溜细了。

好在这一路上也没闲着,听谢婉莹这一通讲解,叶安总算是把这学宫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

整个学宫就像个巨型迷宫,一共分了一百零八个学堂,其中最大的巨头自然是儒家学堂,那是正统,光学生就有三千六百多,老师也有四百多号人。

排第二的是兵家学堂,教的是打仗布阵、纵横捭阖那一套,也有两千多号人。

最惨的就要数杂家学堂了,专门研究做买卖的,在这个年代那是属于被人瞧不起的行当,总共就一个老师带着三十二个学生,惨淡得很。

毕竟这个世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商人和工匠地位低得可怜。

谢婉莹今天带叶安去“踢馆”的地方,正是那个巨无霸——儒家学堂。

这里头还分三六九等,外门弟子也就学点死记硬背的经书,只有进了内门,才有人教君子六艺。

一旦通过考核拿了“儒生”的头衔,那可就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了,那是真能上马砍人、下马写诗的狠角色。

特别是那些修出浩然正气的,嘴皮子就是武器,真练到天象境,吼一嗓子能把人震死。

就比如那位老祖宗张扶摇,轻飘飘一句“发配千里”,直接把大名鼎鼎的桃花剑神邓太阿给送得没了影。

当叶安跟着谢婉莹踏进儒家学堂的大门时,原本乱糟糟的屋子瞬间安静,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了他身上。

这倒不是因为叶安帅得惊天动地,主要是他昨天的“丰功伟绩”实在太劲爆了。

现在的上阴学宫,连看门的都知道来了个胆大包天的登徒子,不仅调戏了胭脂榜榜首徐渭熊,还全身而退。

叶安的画像,哪怕画得再潦草,这会儿估计也是人手一份了。

他这一现身,人群立马就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声跟苍蝇群似的。

就连正在讲台上授课的教习胡长青,脸也拉得老长,显然对叶安这个“刺头”很不爽。

谢婉莹硬着头皮带叶安上去拜见,结果胡长青眼皮子都不抬,冷哼一声,袖子一甩,那意思很明显:我不受你这个流氓的礼。

这就很尴尬了,谢婉莹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叶安可不惯着他这臭毛病,眼神骤然一冷,一股恐怖的威压如同排山倒海般压了过去。

那胡长青不过是个三品境界的弱鸡,哪里扛得住这种降维打击,当场就是一口老血喷出来,脸色煞白,手指哆哆嗦嗦指着叶安,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什么玩意儿!”叶安冷冷地丢下这四个字,转身就走,那叫一个潇洒。

谢婉莹这下算是明白了,合着徐渭熊之所以一直忍着不动手,是因为根本打不过啊!

“叶少侠,您消消气,这毕竟是学宫,咱们低调点行不行?”

谢婉莹见识了刚才那恐怖的气场,立马调整了心态,知道这位爷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这种年纪轻本事大的主儿,通常脾气都臭,最难伺候。

但谁让自已接了这个苦差事呢,只能咬着牙追了上去。

叶安脚步不停,语气淡漠:“我还不至于跟这些只会耍嘴皮子的酸儒置气,你带我去藏书阁,我想看会儿书。”

说到这,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另外,麻烦你帮我发个通告,告诉这学宫里的所有人。”

“三天后,我在大意湖畔摆擂台,看我不顺眼的尽管来,只要不怕死,随便上!”

“对了,我不比那些酸溜溜的诗词歌赋,我是粗人,只比杀人技。”

叶安说完,还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微笑。

但在谢婉莹眼里,这笑容简直比恶鬼还渗人。

这还不叫置气?都要摆擂台玩命了,还说不生气?你当我傻啊?

谢婉莹不敢多嘴,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下。

她赶紧加快脚步,领着这个煞星往藏书阁走,只想赶紧把这尊大佛安顿好。

到了午时三刻,一条爆炸性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上阴学宫的角角落落。

“不管是谁,只要看叶安不爽的,三天后大意湖畔见,生死擂台,童叟无欺!”

这消息一出,整个学宫直接炸了锅。

狂!简直太狂了!

这叶安是把他们的脸扔在地上踩啊,这能忍?

一时间,群情激奋,不管是学渣还是学霸,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叶安撕了。

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上阴学宫也不例外,各方小团体平时勾心斗角,今天却难得地统一了战线。